桑言扯唇一笑,越发觉得宁颂颂和陆笙之间不简单。
随后的时间,她躺在**又想了很多。
包括谈司易和沈奕然之间的关系。
虽然两家人一直还没有正式对外公开他们关系,但整个京市都已经默认两个人是情侣。
加上沈奕然还上门警告过她,她相信这件事基本十有八九。
可是,她根本无法跟谈司易去抗衡,哪怕谢天祖现在躺在医院里已经对她构不成威胁,但只要谈司易想,他依然可以轻而易举地拿捏她。
他说过,只有等他倦了腻了,他才有可能跟她了断。
她承认,经过昨晚,她会不由自主地沉溺在他们之间的婉转柔情里,也很清楚这么做悖离道理,并且很有可能是在伤害沈奕然。
但她无法了断是事实,她甚至发誓,直到现在她依然没有奢望过谈司易对她有情,她只希望他过得幸福。
……
宫诚早上去湖里官邸接谈司易的时候,发现刘叔犹豫不决,似乎有话想要告诉他老板,但见老板在车上闭眼假寐,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宫诚便留了一个心眼,到了公司后给刘叔打电话询问情况。
刘叔这才向他道出。
故此,此刻换宫诚在日暮集团总裁办的门前徘徊犹豫。
但到最后,宫诚还是轻轻地敲响了总裁办的门。
在得到老板的一声“进”后,他拿着几分文件走进去,低着头恭谨地禀告,“谈总,早上刘叔在湖邸的邮箱里收到几份文件。”
邮箱里的东西向来都是由刘叔汇报给“斯总”,今天却是宫诚汇报,谈司易已经觉察到反常。
“直说。”
宫诚神色沉郁,将几份文件递了过去,“是有关桑小姐的。”
谈司易眉心一蹙,伸手接过文件。
往常基本都是一些有关时尚活动或商业活动的邀请函或文件,宫诚便过目了一下,却没想到文件里涉及的是桑言的隐私。
这当然也是刘叔不敢直接告诉谈司易的原因。
“发这份文件的人,显然是恶意的。”宫诚沉肃地道。
谈司易的视线落在文件上,他惯常不是一个喜形于色的人,所以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但宫诚还是能够感觉到,办公室的温度就在这骤然之间降到冰点,寒凉得渗人。
“属下已经在查发这几份文件背后的人。”宫诚又道。
这个时候,谈司易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桑言打来的。
接听电话的时候,谈司易的视线仍落文件里夹杂的一张医院的检查报告上。
“四哥,奶奶让我问你,你中午过来吃饭吗?”
桑言是被谈老太太逼着打这通电话的。
她并不想。
弄得好像经过昨晚,他们之间已经变得不一样,而她甚至开始过问起他的行踪。
无奈谈老太太要她当着她的面打电话,她不得不照做。
“中午有事。”
“知道了,那你好好工作,晚上等你回来。”
后面这句话,桑言因为是看到谈老太太一脸期盼地看着她,这才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