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严重。
“不用,我想要帮你继续做完义诊。”
桑言看着这些稚嫩童真的面容,着实喜欢。
她一直很喜欢小孩。
曾经还幻想过跟谈司易生的孩子长得会像谁。
是不是也会很可爱?
“好,那你帮我取一些酒精棉片出来。”
手指尚未完全恢复活动能力的陆笙,见她坚持,这才把一枚镊子递到她手里。
桑言点头,随后与陆笙配合默契。
孩子们很喜欢他们,包括先前抵触检查的那个孩子,被工作人员抱回来后,也因为他们的温柔耐心,渐渐放下防备,愿意体检。
之后的时光,这里一派欢声笑语。
……
夜晚九点,沈宅。
沈奕然在自家新中式风格的庭院门口,送别谈司易。
“如果你一次都不在这边留宿,爸爸会怀疑的。”
谈司易连应都没应她,满身冷意,包裹在墨色西裤下的长腿径直朝自己的劳斯莱斯座驾走去。
沈奕然杵在原地,婉约的美丽面庞上充满哀然。
所幸沈家的人看不到她此刻脸上的反应。
而谈司易向来都是个内敛深沉、不善言辞的人,看到他和沈奕然没有亲密互动,他们也并不奇怪。
劳斯莱斯车内,宫诚恭谨地询问,“谈总,回谈宅?”
宫诚不敢确定是因为近日谈司易不是在公司休息,就是在湖里官邸休息。
但今天是谈司雨的生日。
谈司雨为此早就已经打电话给宫诚,希望宫诚可以提醒。
并且谈司雨再三表示,如果谈司易今晚不回谈宅,她就坐在客厅一直等。
“湖邸。”
坐在后车座上的男人,背靠真皮座椅,棱角分明的面庞落在暗光之中,偏冷质的声音,此刻寒凉低凛。
宫诚刚刚出声询问已是多话,此刻并不敢再传达谈司雨的话。
……
桑言是近十二点才回到湖里官邸的。
看到清姨还在厅里等她,心里便已经腾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清姨,他晚上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