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白的手难得懒散地撑在高尔夫球杆上,说,“何不找个人暗中保护,这样二十四小时的行踪都能掌握。”
对方没答。
接着在两人都挥出两杆之后,对方才淡道,“我会负责找回那颗祖母绿。”
周慕白点了点头,清雅说道,“送她老人家裸石也不错。”
……
桑父十一点钟回到锦绣花园,换鞋的时候看到桑言从厨房出来,意外得紧。
“言言,你怎么回来也不给爸爸打电话,爸爸也好早点回来。”
桑言见桑父一身运动服,就知道他刚刚去打了高尔夫。
走过去,挽住桑父的胳膊,“今天打得怎么样?”
桑父挑高眉梢,感慨道,“感觉练了几十年,球技却还是几十年如一日啊!”
宁颂颂正好端菜从厨房出来,忍不住笑道,“那您就再练个几十年吧!”
“瞧你这孩子,哪有这样看不起舅舅的。”桑父瞪她一眼,信心满满道,“比上不足,比下还是有余的。”
宁颂颂调侃,“舅舅今天没跟人切磋?”
不切磋哪里会知道自己的球技差。
“以前的老伙伴,现在都不愿意一起玩了,我已经好久没跟人一起切磋。”桑父长叹。
“呃。”
本是玩笑,没想到会引起桑父的伤感,宁颂颂立即向桑言求救。
桑言让桑父在餐桌前坐下来,轻声哄道,“爸爸,总有一天这些老伙伴都会回来的。”
想到自己害得父亲如今这样失意,她心里充满酸涩。
桑父揉了揉桑言的肩膀,安慰道,“傻孩子,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这些人如果都是些趋炎附势的人,爸爸不跟他们做朋友也罢。”
桑言很清楚桑父说这些话只是在宽慰她,因为桑父口中的这些老伙伴指的是辰星的那些持有股份的董事,比如她找过的徐仁,他还是跟桑父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感情自然深厚。
只不过,到底敌不过利益当先。
桑父见桑言若有所思,担心她又在自责和内疚,忙转移话题,“对了言言,爸爸今天好像在美高见到沈世朗的女儿。”
桑言点了点头,“不奇怪,美高是沈家旗下的产业。”
宁颂颂随口一问,“舅舅,她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啊?”
桑父道,“两个人。”
宁颂颂跟桑言撇了撇嘴,“看来你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陪自己的女朋友呢!
桑父颇为意外,原本只是想逗逗宁颂颂,因为他只看到沈奕然一个人坐在高尔夫球车上,并没有看到其他人,没想到意外炸出桑言给谈司易打过电话。
“言言,你们现在联系得这样频繁了?”桑父欣喜说。
桑言,“……”忙解释说自己今天只是打错电话。
还好宁颂颂及时反应过来,配合了一下,这件事总算又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