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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言三点钟回到湖里官邸,意外的见到了休假回来的清姨。
但还来不及询问清姨家里的事,清姨就皱着眉头告诉她,“沈小姐来了,要见你,现在在先生的书房呢!”
“沈小姐?”
沈奕然?
清姨点了点头,表示正是桑言心里想的那位,她担心道,“我怕沈小姐是来找您麻烦的。”
桑言摇了摇头,平和道,“以我对沈小姐的了解,她人挺好。”
“好吧,但您还是注意点。”这些天的相处,已经让清姨十分喜欢桑言,并不乐意见到桑言受委屈。
“嗯。”
桑言随即去了二楼书房。
此时谈老太太还在午休,偌大的别墅二楼有点万籁俱寂的感觉。
桑言见到沈奕然的时候,她十分优雅地坐在书房藏青色的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本财经杂志,一身当季的湖蓝色短裙款迪奥套装,衬着她整个人娴静高贵。
“你好,奕然。”
桑言这样称呼她,并不是套近乎,而是有钱人,惯常都是这样亲昵地称呼同龄人,哪怕自己与对方根本不熟悉。
那晚在慈善晚宴上称呼她“沈小姐”,只是因为她称呼谈司易为“谈总”,按照惯例,她其实应该喊他一声“司易哥”。
她都是叫“四哥”,但她不会再这样叫他。
沈奕然没有跟桑言假客套的寒暄,温雅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们已经上过床。”
桑言愣住,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沈奕然兀自给桑言倒了一杯色泽清澈的龙井,这才抬起那双漂亮的温柔杏眸,凝睇桑言的脸,“我必须承认,你的确比我好看。”
“奕然,事实上我……”
桑言想要跟沈奕然解释清楚她现在的处境,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希望沈奕然能够阻止谈司易继续这样肆意地报复她。
沈奕然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愿意听桑言的解释,她兀自继续道,“除了脸,你没有哪里胜过我,所以司易对你的兴趣,只会是一时的,或者说,他只是想要得到他年轻时候没有得到的白月光。”
没想到沈奕然可以看得这样开,桑言无话可说。
“我今天来,只是想要提醒你,不要对司易心存幻想,继而做出令大家都不高兴的事情,否则,被霍临霁算计到已经一无所有的你,恐怕还是要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坐牢!”
一番温柔的言辞,却似最柔韧锋利的剑,直接插在桑言心脏最脆弱的地方。
就算她真的对谈司易心存幻想,这会儿也已经被这柄锋刃插得七零八落。
当然,她根本没有这样的念头。
沈奕然离开之后,清姨来到桑言身边,说,“沈小姐不会表里不一吧?”
桑言摇了摇头,如实道,“她秉性和脾气都很好。”
换作是其他人,得知自己的未婚夫和其他女人上床,恐怕更加歇斯底里,哪有沈奕然这样的好修养。
清姨这才松了口气,说,“都说先生和沈小姐明日会在谈宅举行订婚典礼,可是媒体那边到现在都没有正式的通稿出来。”
“是吗?”
桑言也感到疑惑,这样的大事,京市媒体难道还没有得到谈沈两家的确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