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同学一场,没必要这么绝情吧。”
周乐曦眉头都皱了起来。
“你谁啊,为什么拉着我嫂子不让走?”
潘永彩视线在沈棠和周乐曦之间打了个转,抿唇。
“我闺女生出来就有基因病,不久前我婆婆也住院了,我老公跑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撑着这个家,我来这里作保洁,可是工资根本不够支付我婆婆跟我闺女的医疗费……”
说着,潘永彩抹了抹眼角。
“我四处借钱,可还是堵不上这个窟窿,沈棠,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你借我一点钱吧,以后我会做牛做马报答你的。”
周乐曦自认不是圣母,又不想让沈棠继续被缠着,干脆打开钱包。
“你也太惨了,我这里还有几千块零钱,你先拿着应应急……”
沈棠眼疾手快,将周乐曦拿出来的钞票又塞了回去。
在周乐曦不解的眼神中,沈棠冷冷看了潘永彩一眼。
“我们没钱,你去找别人吧。”
潘永彩想追上去,却被周家的保镖拦住了。
等上了车,周乐曦还是很疑惑。
“只是几千块钱而已,给她也没关系吧。”
沈棠严肃的摇头。
“先不说她口中的话是真是假,就凭她上学时做出的那些事,这钱给出去,就是糟蹋了。”
大学的时候,潘永彩谈了个有钱男朋友。
有次潘永彩的舍友撞见男生和别的女人开房,于是好心提醒潘永彩,可潘永彩却转头把这事告诉了男生。
男生恼羞成怒,趁着那个女孩子独立外出的时候,弄断了女孩子的手臂。
潘永彩在得知这件事后,不只不愧疚,还指责舍友故意挑拨两人感情,进医院更是自作自受。
还有一次,一位家中贫困的同学在宿舍楼内卖零食赚生活费,潘永彩只是嫌对方敲门吵到自己,便直接举报给了辅导员,以至于那位同学的评奖评优资格被取消,只能借钱去付下学期的学费。
诸如此类的事件,数不胜数。
周乐曦听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人!”
潘永彩毕业之后,沈棠便断了和对方的联系。
直到两年前,沈棠碰到一位大学同学。
从对方嘴里得知,沈棠得知了潘永彩毕业之后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