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秋桐姐姐,其他人都被王爷处置了。”
“您身边没了贴心人伺候,后来还是王妃身边的碧玉提到奴婢,奴婢才得以从杂物房搬回来。”
说着话,秋棉又搂紧叶侧妃心疼开口,“主子,您就该等着您生产完再罚奴婢,奴婢昨个儿看到您就这么静静地躺在这里,当真是心疼坏了。”
话落,秋棉的脸上也不断地有泪珠滑落。
听到秋棉这些话,叶侧妃也想到了曾经她们主仆俩相依相伴的那些日子。
她心有感动,抬手拍了拍秋棉的手臂,而后又突然想起刚才秋棉的话。
“你说除了秋桐,她呢?”
“她被昭仪娘娘要回去了,奴婢听说她早就认了叶女官做干娘,似乎……似乎……”
原本正说的起劲的秋棉突然顿住,看着她如此,经历了一次生死大关的叶侧妃却淡然笑道:“她怎么了?”
见主子坚持知道,秋棉为难了一瞬后,还是看着她出声道:“叶家有意再送人入府,秋桐被派去教导她们规矩了。”
随着秋棉这话落下,叶侧妃也自嘲地笑了起来。
听到叶侧妃的笑声,秋棉心疼的赶紧要去抱她。
察觉到秋棉的心疼,叶侧妃也眼神疯狂地开口,“既然叶家对不起我,那便不要怪我了。”
“只要我活着一天,叶家便只能有我一个景王侧妃!”
“表哥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本还因叶侧妃之前的举动而心有愧疚的秋棉一听她到了如今还惦记着这点事情,心头那点因为背主的愧疚也瞬间消失。
她不是主子,因为姓‘叶’可以和别人不一样,她只是一个卖身的奴婢,她想活着!
……
正院,慕婖也将查到的证据递给赵少钦。
神色同样憔悴的赵少钦在接过慕婖送来的证据后只看了两眼便狠狠地将这些朝着慕婖脸上砸去。
慕婖并未料到赵少钦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所以在那几张纸朝着她砸来时,她也因为错愕愣住了。
几张薄薄的纸砸人并不疼,可这被当着下人面砸脸的羞辱却让慕婖气愤地红了眼。
她隐在袖口里的手渐渐因为忍耐握拳,脸上却要摆出不可置信的模样看向赵少钦道:“王爷您这是何意?”
“何意?”赵少钦冷漠开口,那因为生出一个残缺儿子的恐慌让他这两天怒火中烧,所以在看到慕婖送来的证据后,他才会气愤开口,“你问本王何意?”
“慕婖,你当本王是傻子吗?”
“侧妃最近一直把玩的东西是本王让人从江南送来的,难不成本王会害自己的孩子?”
听到赵少钦的话,慕婖却故作疑惑的开口道:“可是这的确是我和叶女官一起查探的结果。”
“王爷就算不信我,那叶女官呢?”
赵少钦知道叶女官代表了自己母妃,而刚才慕婖送上来的证据很明显,母妃也同意了将残害景王侧妃的罪名,推到同他一起南下的慕婉头上。
这要是之前,赵少钦说不定就同意了,可想到他临走前慕婉难过的模样,赵少钦却怎么也下不了这个决定。
而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一道明亮的说话声,也从屋外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