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我料错了,没想到慕婉竟然敢主动在王爷撕破我同她面和心不和的假象。”
“看来,王爷比我预想的还要满意她。”
六年夫妻,慕婖原本以为赵少钦是个不贪恋女色的男人,可如今看来,之前不是他不贪恋,而是后院里没有让他贪恋的女人。
既如此……
“碧玉,今日之事虽不怪你,可到底也是你疏忽所致。”说到这里,慕婖故意一顿,而后又故作为难的道:“这样,等王爷和慕婉离了京城,你也偷偷出府一段时间。”
“之前我为慕婉准备的几个丫鬟里有两个长得还不错,你去好好教教她们规矩,最重要的是,要让她们知道谁才是她们的主子。”
“等后面,有用到她们的时候。”
身为慕婖身边几大丫鬟之一,碧玉一听慕婖这话,便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没有丝毫不满,利落行礼后也果断出声道:“主子放心,奴婢知道怎么做。”
碧玉这一番表现看的慕婖大为满意,而碧玉在转身离开之际,却微微抬眸瞥了一眼柜子上明显又被动过的药瓶。
主子今个儿,又服药了。
……
不管景王府的后院在今个儿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接下来赵少钦奉旨南下查案却是整个王府的头等大事。
借着慕婖故意隐瞒这个消息的机会,慕婉这一晚又是真的下了大功夫伺候赵少钦,所以最后,她也从赵少钦这里得到了用一次跃过慕婖使唤景王府所有人手的机会。
其实慕婉早就让底下人做了准备,可这次能光明正大的以一个妾室身份行使正妻权利,对她来说,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因着身边的所有人里只有钟月娘是个嫁过人的寡妇,所以这负责去前院请教的人,自然也是她。
当然,安排钟月娘去前院向那群护卫请教陪王爷出门到底要带什么,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着她亡夫之前便是赵少钦身边的护卫,她对前院的人也熟悉。
慕婖为慕婉准备做骑马装的布料,慕婉也没嫌弃,统统要来后,就送了一半去府里的绣娘处,让她们加急为她赶制几套骑马装出来。
不仅是这两个地方,府里的大厨房,也在这天按着慕婉要求开始制作几种能多放置几天的各种吃食。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暗地里,慕婉的人从慕婉决定南下之前,便开始准备起来。
一天的时间很短,短到慕婉表面上根本就做不了什么。
可一天的时间却又足够慕婉让人送消息回君阳候府,找君阳候诉一番苦。
在君阳候眼里,心头娇娇为自己生的这个小娇娇是个比她娘还要娇气的,只要出门,不是嫌晒就是嫌睡不好。
这要是个儿子,他铁定不留脸面的训人。
可偏偏,这是个长得像心头娇娇,却又同样像他的女儿。
所以最后,君阳候直接在找机会训了正妻齐氏一顿后,又光明正大的给慕婉送去几封印着他印鉴的空白信纸。
这一份独有的偏宠也在钦差南下的船帆扬起时,为京城带来些许谈资。
最引人津津乐道的,还是这让君阳候如此偏宠的庶出女儿,到底是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