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妤一脸不赞同。
“宁妤姐姐……”
“好了!”
宁妤的泪大滴大滴的落下。
“我的确只是个孤女,她没说错,你今日若是过去,就有更多的人只记得我是孤女,昭阳,姐姐求你别去。”
昭阳郡主还欲说话,见宁妤郡主哭的肝肠寸断的模样,只能狠狠坐下,她眼里闪过一丝戾气,将尚书府侍妾这个人牢牢记在心中。
宁妤垂眸,眼里精光一闪而过,如此愚笨的人,她只需让春和去斗,倒也不费心力。
驯马场
锦云骑着身下的汗血宝马已经围着马场跑了好几圈,她深吸一口气,只感觉身心舒畅。
降伏这匹汗血宝马废了她些功夫,不过问题不大。
“从降云身上下来!”
一道稚气的男声从旁传来。
锦云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男孩,身着劲装,阴沉着脸看她。
降云是苏清漪的马,苏清漪离世后,她的马便交由驯马场管着,萧丞安以前想要驯服降云,每每上马,降云都会将他狠狠摔下。
因此,每日萧丞安也只能来驯马场给降云喂些草料,寄希望于可以和降云培养好感情后再去驯服降云。
可谁知,他今日一过来,就不知道打哪来的野丫头竟然安然的骑在降云背上。
萧丞安眼神阴冷,仔细打量着面前的锦云。
他从未见过这人,也没听过京中有擅马术的贵女。
“这马是你的?”
锦云居高临下的看着萧丞安。
“是。”
萧丞安抿唇,脸上浮现些许不自然之色。
“可我听说,降云是骠骑将军的爱马,你是骠骑将军?”
锦云冷笑。
“她是我娘。”
萧丞安攥紧拳头,“所以,你从我娘的马身上下来!”
锦云了然一笑,她眼前这人果然就是萧丞安。
她将马绳勒紧,转头嘲讽,“你娘不是那位秦女将吗,你和骠骑将军算哪门子的母子?”
“我是骠骑将军的亲生儿子。”
萧丞安双目赤红。
“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骠骑将军死前已经写下断亲书,你就算是她生下的,也再无无半分关系了。”
锦云继续嘲讽,“你不就是想占着骠骑将军的东西,还堂而皇之的以她儿子的名义继承吗?”
“住口!”
萧丞安气狠了,要上前将锦云拉下马,可谁知锦云拉紧缰绳,一个转身,降云一马蹄给萧丞安踹了个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