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佼佼者众多,儿子不敢保证拔得头筹。”
“只是,前三甲儿子必将拿到。”
“嗯。”
徐松年沉沉点头,“万万不可掉以轻心,若是能拔得头筹自然最好,过几日临安候府就要举行庆功宴了,为父收到了临安候府的请帖,到时候,你也去,也好多结识一些贵人。”
“临安候府怕是不欢迎我们一家。”
徐桓皱起眉,“上次娘去,还被岳母好一阵奚落。”
“你尽管去。”
徐松年不甚在意,“她对你母亲没有好脸色,无非是觉得我家没在嫣然的事情上帮忙。”
“只是,旁人看着都知道,你对嫣然情深一片,只是嫣然自己愚蠢,自寻死路。”
“且临安候老夫人现在静修佛法,你觉得,是她想要静修么?”
“父亲您的意思是?”
徐桓犹豫开口。
“你且放心去吧。”
徐松年笑着,“官场之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你这个大舅子,对你也并无怨恨,你这个大舅子的态度,便是临安候府的态度。”
“儿子明白!”
当即徐桓迷茫之色一扫而空。
……
临安候府的庆功宴办的很是盛大,就连在京中的太子,二皇子还有三皇子都答应要来。
自然,京城许多官员也都带着自家夫人和孩子们到场了。
“凌骁!”
秦霜箬骑着高头大马一路疾驰到了临安侯府,她见着站在临安侯府门前的萧凌骁,双眼一亮,迅速翻身下马。
自上次萧凌骁将她送回秦府以后,她许久都没见过萧凌骁了。
“二妹。”
秦栩无奈的声音在秦霜箬身后响起。
秦府马车缓缓停至临安候府门前,秦栩掀开布帘,下了马车。
“秦大公子。”
萧凌骁见着秦栩,便直接走上前作了个揖。
“侯爷客气了。”
秦栩回礼,随即笑道:“家父身子不适,家母实在放心不下,留在家中照顾家父,只能让我们兄妹二人前来恭贺侯爷了。”
“伯父身子可有大碍?”
萧凌骁面上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