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字,苏清漪咬的格外重,她冷眼看着萧凌骁,“侯爷也不想想,若这镯子不小心被秦霜箬弄坏了一点,她这颗脑袋,还保不保得住,二十万两算个什么?”
“但鹳雀楼是你的产业,你本可以放过丞安!”
萧凌骁怒吼一声,“你若是对丞安有半点母子之情,丞安也不会到现在还与你有隔阂,我之前还奇怪,丞安为何对你满不在乎,原来是你这个做母亲的问题!”
“我之前可从未教过丞安偷盗,怎么侯爷你一回来,丞安便偷了我的镯子呢?”
苏清漪丝毫不惧,定定看着萧凌骁,“他一向将你视为榜样,你一回来,他便学了你的习气去,你怎么不想想,是不是你这个做父亲的有问题?”
萧凌骁阴沉着脸,没说话,苏清漪却朝他笑。
“我不过是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而造成他现在局面的罪魁祸首,是侯爷你!”
“从丞安出生起,都是你照顾的他,现在你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我?”
萧凌骁冷声。
“侯爷也知道,一直都是我照顾的丞安啊?”
苏清漪眼神越发轻蔑不屑起来。
“是啊,我这个做母亲的衣不解带,处处心焦,只为了丞安事事顺心,到头来,就因为儿子觉得我这个母亲上不得台面,转而去叫另一个女人为母亲,可你这个做父亲的一来,只用说说漂亮话,就得了个慈父的名头。”
“我那是在外辛苦征战,且这些后宅之事,我一个大男人去管,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萧凌骁深吸一口气,“你实在是有些不可理喻,丞安并没有不认你,只是记在箬箬名下而已。”
“管教孩子什么时候成了后宅之事?”
苏清漪冷笑,“子不教,父之过。”
“侯爷是觉得,丞安的父亲应该是我?”
“苏清漪!”
萧凌骁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苏清漪打断。
“还有,我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凭什么要分出去叫另一个女人为母亲?”
“别跟我说什么秦霜箬为了救你失去做母亲的资格,你欠下的债,凭什么让我来还?”
“要么,你让丞安喊秦霜箬爹,要么,你自己喊秦霜若娘!”
“不可理喻!”
萧凌骁脸色青白交加,拂袖而去。
苏清漪看着萧凌骁离去的背影呼出一口气。
她倒是小看萧凌骁了,都这样了,还能忍着不与她和离。
萧凌骁这边正要往自己的院子去,却被寿安堂的下人拦住。
“侯爷,老夫人请您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