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似笑非笑看向萧凌骁。
“我还以为你改变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般咄咄逼人,不曾想,你还是和以前一般,没有容人之量。”
萧凌骁冷声开口,“尽管我已说了很多次,箬箬她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你却还是这般不依不饶。”
“侯爷想岔了,争风吃醋的事我没兴趣,更何况是用我母亲留给我的镯子还有你欠我的钱做幌子。”
苏清漪面露嘲讽。
“侯爷不会是以为,你比我母亲留给我的传世玉镯还有两万两白银更重要吧?”
萧凌骁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咬牙开口。
“你用尽了千方百计都要保证自己侯府主母的位置没有半分威胁,哪怕我们全部人都和你说过很多次,箬箬也和你保证过不会抢你的,你也依旧不管不顾的要铲除箬箬。”
言下之意,便是苏清漪及其看重侯府主母的位置,为这个位置不择手段,自然也不惜利用传世手镯了。
“明日,若侯爷再不将手镯和银子还回来,我不知道秦霜箬铲不铲除的了,总之,我首先会上朝狠狠参一本侯爷你。”
苏清漪轻笑一声,其实萧凌骁若坚持不还,那更好,她明日索性全部爆发,正好有理由和离了。
“好,你好的很。”
萧凌骁咬牙切齿,“亏我还可怜你,觉得你不过是为了我而用尽心机手段,我能理解你,也愿意同你讲道理,不曾想,你竟是如此的冥顽不灵,恶毒心肠。”
“那么,日后你也不要想着祈求我的一点怜爱,你的莲清阁,我也不会留宿。”
“恭送侯爷。”
苏清漪表情不变。
顿时,萧凌骁一口气憋的上不来下不去,他恨恨转身,正要大步离去,就听身后传来苏清漪的声音。
“侯爷记得赎回我的镯子,还有两万两白银也记得还来,我可是提醒了你很多遍,别到时候,又到处传我不顾念情谊,给圣上告黑状了。”
萧凌骁脚步一顿,随后大步离开。
苏清漪冷笑一声,转身进了卧房。
“主子。”
阿彪已经候在卧房内许久。
“什么事?”
苏清漪诧异。
“许怀素醒了,还让我将这块玉牌交还给您。”
阿彪低头,将玉牌递给苏清漪。
“她有说是什么原因么?”
苏清漪没接。
“她说,她想要亲自见您一面,当面和您谈谈。”
“好,我知道了。”
苏清漪点头。
“跟她说,过段日子,我会去看她的。”
深夜,秦府门前站着一人,门房原本呵欠连天,见着来人,连忙站起身。
“侯爷,更深露重的,您怎么来了?”
“我来找箬箬。”
萧凌骁沉声开口,“我有重要的事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