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林若皖摇摇欲坠。
这时,林建业等人才注意到王超这个陌生年轻人,都皱起眉。
“若皖,这位是?”
林建业问,带着不悦。
旁边一个老者直接拉下脸:“胡闹!什么时候了还带外人来?不知道这里不能随便进吗?”
“七爷爷,不是的,这位先生,……”
王超却懒得废话,直接迈步朝小楼里走。
“站住!”
一个厉喝声响起。
门口两个穿黑练功服的汉子,气息稳健,是林家内卫,立刻上前一步想拦住王超。
林若皖脸都白了,急忙尖叫:“让他进去!”
她赶紧扭头对林建业和那老头说:“三叔!七爷爷!这位王先生,他也许能救爷爷!”
“什么?”
林建业和其他林家人全傻眼了,就差把不信两个字刻在脸上。
救老爷子?
就凭这小子?
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
老爷子的病,那可是海州最好的专家团队,还有费老大劲请来的刘宗师都没辙,这年轻人能有屁的办法?
林建业眉头拧成了疙瘩:“若皖,你是不是急糊涂了?刘老可是国手!武道宗师!医武双绝!连他都没把握,这……”
“我知道!”
林若皖打断他,情绪激动:“这位王先生,不是普通人!三叔,现在只要有一丝希望,都不能放过,对不对?”
看着侄女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想到里面生死一线的亲爹,林建业心里天人交战,最后咬咬牙,挥手让护卫退开。
旁边那七爷爷重重哼了一声,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显然觉得林若皖这是病急乱投医,丢人现眼,但也没再吭声。
一行人急匆匆进了这栋“疗养别苑”。
里面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个顶配的私家ICU。
各种亮着灯的精密仪器发出嗡嗡声,空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药水和消毒水味儿。
巨大的玻璃墙隔开了病房。
里面一张特制的病**,躺着个头发全白、脸跟枯树皮似的老头,身上插满管子,连着一堆花里胡哨的机器。
老头眼闭着,气若游丝,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这就是林家的定海神针,林老爷子。
病床边围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个个愁眉苦脸。
床前头,站着个穿白色绸缎对襟衫的老头,胡子头发都白了,但脸色红润,精神头十足。
这老头不高,但往那一站,就有一股稳如泰山的气势。
他两只手隔着一小段距离,虚按在林老爷子胸口上,好像在用什么特殊法子输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