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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顾南音醒来时发现自己在间医院病房里。
她疑惑地环顾了下四周,瞧见了床边的洗漱用品以及一张纸条。
纸条是温宴舟写的。
他稍加解释了她在医院的原因,并让她醒后给他回个电话。
顾南音放下了纸条。
原来她昨晚误喝了果酒特饮,难怪那么晕。
她本想在空包厢里休息几分钟的,结果不小心就睡着了过去。
前世她的酒量就很一般,重生后的身体几乎没碰过酒类,更容易醉倒。
只怪昨天的酒饮太好入口,清爽透甜,她的注意力又在钟教授他们聊的课题上,不知不觉就多喝了两杯。
洗漱完,顾南音给温宴舟打去了电话。
“学长,昨天真是太谢谢你了,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顾南音歉意地道。
“还好,也没添什么麻烦,”温宴舟的笑声温和,“霖川跟我一起送你到了医院。”
闻言,顾南音稍稍一顿。
她不是把季霖川得罪得透透的吗,他怎么还会那么好心管她的事?
或许是温宴舟开口叫了他吧。
“顾学妹,你最近是遇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情吗?”温宴舟关心问道。
顾南音倍觉奇怪,“学长怎么这么问,是我昨晚喝多出了糗?”
“那倒没有,只是感觉你好像很伤心。”
温宴舟的语气中带了点调侃,“要不是知道你误喝了果酒,我都要以为你在买醉了。”
她伤心了吗?
顾南音努力回想了昨晚的事。
还真有一些画面冒了出来——
那间不够明亮的包厢里,她被季霖川推醒。
晕乎的她误以为还在前世,她叫季霖川“川哥”,还埋怨他太凶。
后来季霖川问起手链的事,她委屈说自己保存得很好。
再后来季霖川提起了沈心柔,这三个字像是一个开关的拉环,瞬间引爆了她深埋压于心底的不甘与愤恨。
她厉声质问季霖川为什么只顾沈心柔的孩子,而不顾她的……
顾南音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
重生以来她都努力远离季霖川和沈心柔,想让前尘旧事都留在过去。
事实证明,她并没有那么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