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泰山光秃秃的,不见一棵树木。这就是,当时那个时代的真实景象。
猫耳山炼铜,是需要大量的木炭的。
以周边各处山川的能力,根本供应不起。
“冲虚道长,胡羯人来打蓟县的时候,城内还有许多猛火油,从何而来的呢。”
冲虚道长一怔,云千川这厮极少对自己尊称一声道长的。动不动就是牛鼻子,猛地这般称呼自己,倒是让冲虚有些不适应了。
无事献殷勤,那就非奸即盗。
冲虚道长狐疑的看着他:“作甚。”
“猛火油是从附近挖的吧,这附近可有煤炭?”
“煤炭是甚么,贫道听都没听过。”
“就是地里挖出来的,可以燃烧的,比木炭硬且耐烧。”
冲虚道长“哼”了一声:“你说的此物,那叫石炭,有毒的。不怕死的,你可以试试。”
云千川一怔:“有毒?”
二憨都跟着点点头:“石炭烧起来呛得很,还冒毒烟,千川哥,真的会死人的。”
原来这个时代的人,管煤炭叫做石炭。
云千川的眼前一亮:“告诉我,此物那里有。”
“这个,贫道得打听打听了。”冲虚道长捋着胡须。
“你个牛鼻子,还不快去!”云千川催促。
冲虚道长屁都没放一个,颠颠的的点点头去了。
身后几个死士面面相觑,这些死士们都是冲虚道长一手培养出来的。
死士们对于冲虚道长是无比的尊敬,而冲虚道长生平,除了云千川也没有人敢这般的使唤自己。
百姓们都认为冲虚道长道法高深,是那种半仙似的人物,哪有敢半分的不敬。
只有云千川,对他从来都不客气。
更为要命的是,冲虚道长好像对此也是默认了。
旁人对自己大不敬,冲虚道长立刻就会暴跳如雷。云千川对他不敬,冲虚道长理所当然。
地处于边关的蓟县,土地贫瘠荒凉。
偏偏就是这样的地方,矿产格外的丰富。
远的不说,就说这个猫耳山的孔雀石,用来炼铜产量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