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吼:“带上腰刀,冲出去杀光他们。”
“大不了赔命就是。”
“受够了这鸟气。”
众人纷纷响应,就要去库房拿刀,却被老山头拦住。
“做什么?”
独眼马夫在府里的威望极高,一声怒斥,顿时压住他们。
“都给我滚去睡觉。”
老山头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们欺人太甚。”
有武士骂骂咧咧:“白日里扔石头大粪也就算了,现在还放火。”
“相爷的吩咐。”
老山头冷哼:“都给我好好待着,谁也不准惹事。”
“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谁能指望你们什么?”
“老山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护卫不爽:“你可以骂我们,但不能怀疑我们对相爷忠心。”
“就是。”
“咱们是为了相爷打抱不平。”
“你要是不信。”
“咱们弟兄现在就冲出去把他们杀了,然后我们自个自尽,绝不牵涉到相爷身上。”
“就你话多。”
“就你忠心。”
老山头瞪了他们一眼:“谁要是不服,可以和我练练。”
“要是能赢我一招半式,我绝不拦着,你们想干嘛就干嘛。”
“你这是欺负人。”
“谁打得过你。”
护卫们骂骂咧咧地离开。
小院
屋内
叶雅儿并没有问苏文去哪里了,她只是端来杯凉茶放下。
“你是不是想劝我退隐算了。”
苏文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
“只是有些替你觉得委屈。”
她摇头叹气:“话又说回来,哪有那么容易脱身?”
“你若是走了,咱们的陛下不得被他们吃得干干净净。”
“在加上夫子他老人家的大仇。”
“是啊。”
苏文仰头倒在椅子上:“哪里还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