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愿意,陛下也可以给他封个一官半职的。”
“相爷。”
陆中平脑袋摇晃得和拨浪鼓似的:“您就放过我们锦绣山吧。”
“羊毛也不能总逮着一只薅啊。”
“陆师弟和千秋师侄儿,还有霜丫头都被你带走了,总得给咱们锦绣山留点人吧。”
苏文摸了摸鼻梁,讪笑道:“我就说说。”
“你们不愿意就算了。”
“算了。”
雨越下越大
他走出剑气堂,站在门口,俯瞰绵亘的山脉,云雾悬空,苍穹之上,乌云密布。
灰蒙蒙的雨幕铺天盖地,将一座座巍峨的剑峰淹没。
“好一座洞天福地。”
苏文说道。
“千秋。”
他的身后,郑千秋道:“相爷。”
“你师傅和师伯他们已经答应让你去玉京城。”
“好好干。”
“这天下,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
郑千秋欲言又止,腹诽道:“您年岁也不大啊,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
苏文才三十多岁
也就是颌下蓄须,除此之外,整个人都显得极为年轻。
三十多岁
对于一尊第五境的强者来说,真的太年轻了。
就是这么一个年轻的男人,却已经在大周的朝堂上站了十多年,就如同一棵苍劲的青松。
任尔东西南北风,都没办法将他吹倒。
历任神武朝和天顺朝,从庙堂来的风也好,从江湖来的风也罢,最后都是风逝树在。
腹诽归腹诽,郑千秋当然是不敢说出来的,只是点头应答。
在锦绣山中四处转了转,吃过中午饭后,苏文便带着照晚霜和叶雅儿下山。
还有许多事要处理,没有太多的事情在锦绣山停留。
山雨葱茏,草木苍翠。
望江崖下
苏文背左手垂在袖袍内,右手打着油纸伞,不曾回头,轻声道:“霜儿,要不你暂且留在锦绣山。”
“等我从安南归来之后,咱们在镜州汇合。”
“不要。”
照晚霜轻轻摇头,挽着叶雅儿的胳膊,纵气长提,二女好似鬼魅般,从他身旁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