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淡淡道:“能力不错。”
“多谢大人夸奖。”
郭礼将腰弯的更低。
“就由你来侦破此案。”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城外的北江水师随你调动,哪怕将沧州城翻个底朝天,也要将他逮出来。”
“本相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玩意,胆子这么大,敢动锦衣卫的指挥使。”
“遵命。”
郭礼狂喜。
如果能顺利破案,等同于在面前这位大周宰相面前挂了,飞黄腾达也不是难事。
“将杨指挥使等人的尸体运去锦衣卫衙门。”
“儋归。”
“你调一个熟悉沧州大小世家和江湖势力的人给我。”
“相爷。”
“不用调。”
儋归忙道:“整个沧州府衙门,没人比郭捕头更熟悉。”
“这些时日,就让他跟着您老人家吧。”
“可以。”
苏文点头。
吃过酒菜已经是傍晚时候,从刺史府取了马匹,来到沧州府北镇抚司衙门。
十具干尸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停尸房。
“相爷。”
沧州千户所的千户宿青单膝跪地:“属下办事不力,还请相爷降罪。”
杨镇南是他的顶头上司,却死在了沧州,按照规矩,整个千户所总旗以上的官员全部下狱。
总旗之下的,也要逐出锦衣卫。
“起来吧。”
苏文并没有降罪,而是越过宿青,径直踏入停尸房。
杨镇南的尸体先是被吸干精血,又被大火焚烧,已经没有人形,脖子位置的骨头呈断裂状,和郭礼描述的状况吻合。
“爷。”
老山头一具一具尸体检查之后,眉头紧锁:“会不会是血尸干的。”
血尸也就是仙尸
“他们的情况,和当时在葬仙山那些被黑气笼罩的士卒死相极为相似。”
“再加上炼尸宗出现在沧州。”
苏文没有说话,而是将手掌搭在杨镇南的眉心,掌心爆发一股吸力,片刻之后,一缕微弱的黑气从杨镇南的鼻窍内飘出,被吸附在他的掌心。
“腐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