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的铁王座(可持续性版)”。
而负责“暖场”和营造“传统氛围”的,正是那群被秦朗忽悠来的巴伐利亚大爷们。
他们果然穿着标志性的皮裤、格子衬衫和毡帽,一脸严肃地坐在舞台的另一侧,人手一件巴伐利亚传统乐器:
手风琴、小号、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阿尔卑斯长号。
在一位看起来像是领队的大爷指挥下,他们断断续续地演奏着一些曲调。。。听起来像是G国乡村民谣,但偶尔会插入几个极其不和谐的、类似警报或机器轰鸣的音符。
后来有人认出来,他们演奏的竟然是腾飞集团某款产品的广告曲,只不过被改编成了“巴伐利亚噪音实验版”。
活动的主持人兼主讲人,自然是秦朗。
他今天的着装,更是将“混搭”和“行为艺术”发挥到了极致。
他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像是从某个二手慈善商店淘来的旧西装,款式老旧,肩膀还垫得很高。
西装的翻领上,别着一枚闪闪发光的。。。啤酒瓶盖?
更夸张的是,西装的背后,用白色油漆手绘着几个巨大的、歪歪扭扭的中文:
“环保先锋”,而前胸口袋上则用德语写着一行问句:“规则是用来打破的?”
他手里拿着的“麦克风”,也极具特色:
是用一根粗大的图林根烤肠,插在一个空啤酒瓶上,再用胶带缠绕了一些电线(看起来像是装饰)改造而成的。
当秦朗拿着这个“香肠啤酒瓶麦克风”,站到临时舞台中央时,台下已经聚集了大约一两百人。
有被艺术家朋友拉来看热闹的年轻人,有举着手机直播的猎奇博主,有几位看起来像是媒体记者的人在角落里交头接耳,还有一些纯粹是路过被这诡异场面吸引过来的游客和市民。
当然,也少不了几位穿着便衣、表情严肃、疑似来自相关部门的“观察员”。
林瑶和陈天天则混在人群的边缘,心脏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林瑶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打印好的、关于“艺术表演豁免权申请”的文件副本,以及与律师沟通的记录,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警察或执法人员。
“女士们先生们!以及各位。。。呃,潜伏在人群中的有关部门的朋友们!”
秦朗开口了,声音通过那个“香肠麦克风”传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电音和油腻感。
他的G语,是系统加持的“巴伐利亚口音优先版”,在柏林这个大环境下,显得格外突兀和。。。滑稽。
“欢迎来到腾飞集团举办的。。。一场关于‘我是谁?
我在哪?我为什么要遵守这么多该死的规则?’的哲学探讨。。。
啊不,是一场‘艺术与合规反思展’!”
台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笑声和口哨声。
秦朗似乎完全不受影响,继续他那“充满**”的演讲:
“我们,腾飞集团,来自遥远的东方,带着梦想和。。。
一点点对G国啤酒和香肠的向往,来到了这片严谨而伟大的土地!”
他挥舞着香肠麦克风,唾沫横飞,
“我们带来了创新的技术,希望能为G国工业4。0添砖加瓦!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痛:
“我们发现,这里的规则。。。好多啊!好复杂啊!
像这座百林墙一样,把创新思维和自由精神,都挡在了外面!”
“就比如这个!”他指向那个名为“规则之缚”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