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待眼前这堆废料的眼神也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垃圾,而是充满了无限可能的“艺术胚胎”?
他首先拿起那块锈迹斑斑的齿轮,没有像苏浅夏想象中那样去清洗打磨,反而找来一把小锉刀。
在锈迹上刻意地划出几道交错的痕迹,然后用一种透明的、带着点荧光感的特殊胶水涂抹在表面。
接着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在胶水的作用下,那原本暗淡的锈迹竟然泛起一种类似古铜器包浆般的、深沉而富有层次的光泽。。。?
齿轮边缘的磨损,在刻痕的映衬下,仿佛不再是破败,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工业肌理”。。。
苏浅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心理冲击过大产生了幻觉。
那齿轮。。。。。。好像真的。。。。。。没那么难看了?
甚至。。。。。。有那么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忍不住小声的嘀咕道。
“天分,纯粹的天分。”
这时,秦朗耳朵到显得灵光,随口胡诌道,手上动作不停。
接下来,他拿起那块废弃的电路板。
他没有试图去修复那些断裂的线路,反而用小钳子将它掰成了几块不规则的碎片。
然后,他挑选了几块颜色、纹路对比强烈的碎片。
最后是那些彩色玻璃碎片。。。。。。。。。。
苏浅夏全程在旁边观看,内心经历了一场过山车般的起伏。
一开始,她是鄙夷的,是抗拒的,是不忍直视的。
看着秦朗用那种粗暴、反常规的手法处理那些“垃圾”,她觉得这简直是对设计艺术的亵渎。
她甚至一度想捂住眼睛,或者干脆夺门而出。
但渐渐地,随着一件件“垃圾”在秦朗手中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变化,虽然依旧怪异的。。。
她心中的鄙夷逐渐被一种混合了好奇和震惊的情绪取代。
她不得不承认,虽然秦朗的手法完全不符合任何传统工艺,组合方式也堪称离经叛道。
但那些原本在她看来一无是处的废料,经过他这么一折腾,竟然真的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艺术感”?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而是一种粗粝的、怪诞的、却又莫名吸引人眼球的“视觉冲击力”?
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适,仿佛自己坚守多年的专业壁垒正在被一种蛮横无理的力量强行撬开。。。
但同时,她又忍不住被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过程所吸引。
尽管方向歪得离谱。。。。。。
当秦朗试图将那个“电路板图腾”固定在一个变形的弹簧上。
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角度,急得抓耳挠腮时,苏浅夏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了,
“。。。。。。不对,重心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