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这么兴奋?
敢情您是找到了组织是吧?
这青年自然就是姬博,他实际的年龄比林北还要小上两岁。
但因为身上背负着太多事情,所以那张原本应该如白诗诗一般青涩懵懂的脸上,早就已经变得坚毅十足。
姬博野注意到了门口慌乱不安的店掌柜。
“无需害怕,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整整七年的恩怨啊。。。”
“今天也终于能做一个了解了!”
掌柜的愣了愣,再次忍不住扭头看了眼远处,那一刀虽然唬人,可从东头到西头还有约莫一公里的距离。
您确定那是冲着你来的?
而且您若深藏不露,倒是出去跟他们打啊!
这时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坐在哪儿喝起了小酒来?
“客。。。客官,要不您别喝了吧?万一再醉倒过去。。。”
姬博微微一愣,不禁揉了揉直到现在还有些生疼的脑袋,赶忙放下了送到嘴边的酒水。
“此言有理。”
仇敌在前,眼看大仇将要得报,这时候喝醉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姬博放下酒碗,慢慢的从座位上起身,双手负后走到门口,遥看着远处的那道刀光,不禁眯了下双眼。
坏了!这也不像是冲着我来的啊?
难道是林北他们被血刀门的人给盯上了?
在那道刀光之下,白诗诗还是坚持着从地上捡起那一草靶子的糖葫芦扔到自己的储物袋内,随后才赶忙抬起头来看了一眼。
血红的刀光在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中迅速放大,给这妮子吓的猛一哆嗦。
“啊!这。。。”
白诗诗显然是没见过这种场面,一张小脸变得煞白,张开的嘴巴也完全能塞下一枚灯泡。
她快速往后退了两步,双手紧握那只被自己吃剩了一半的糖葫芦指着前方。
“师。。。师哥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听着她的声音都开始有了明显的颤抖,再看她拿着糖葫芦一脸惊慌的模样。
林北突然忍不住的想笑。
这么怂?
“师妹,为兄现在修为尽失,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