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对侯府的了解,为了‘乔绾兮’的清白定然不敢声张此事的,没想到竟然把官兵都给招来的。
乔禹迟气的一肚子火,对着身边的麻袋狠狠踹了几脚,骂了几声“贱人。”
麻袋里的人已经醒了,但事先被堵住了嘴,也说不了话,只能扭动着身子发出‘呜呜’声。
乔禹迟更加厌烦,又狠狠捶打几下。
“臭婊子,再敢不老实老子就要了你的命!”
虽然他故意伪装了下声音,怕‘乔绾兮’听出来,但乔言悦仍然知道这就是二哥,身子扭动的更厉害了,试图让乔禹迟把她认出来。
换来的又是乔禹迟一顿捶打。
看着那些官兵那么多人,他们这边只有几个人,瘦小的男子开始退缩了,“二公子,我看这笔买卖做不成了,兄弟们得撤了。”
银子和命比起来,当然命最重要。
他们这些人平日里没少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若落在官兵手里,吃牢饭还是轻的,多半命都保不住。
乔禹迟看他们要走,心急道:“怕什么,我们手里有人质,他们又不敢乱来,只要他们交了钱,我们就放人。”
现在计划都实行一半了,乔禹迟怎舍得半途而废。
若是把‘乔绾兮’放了,那五万两他去哪里凑。
虽然侯府不缺这五万两,但他实在不敢侯府知道他在外面欠了这么多,平日里他在外面偶尔花个小钱消遣一下,侯府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若是知道他一下子输了这么多,别说他爹不会饶了他,就是祖母也不会放过他,日后他别想再踏出侯府大门一步了。
所以才想了这么一个剑走偏锋的办法。
但那些匪徒一看自己和官兵的力量悬殊,不想冒这个险,扔下乔禹迟和两个麻袋就逃跑了。
乔禹迟怎敢一群官兵抗衡,也没胆量等着侯府把银子送过来,说不定他一露面,官兵就会把他逮捕。
他咬牙切齿了好一阵,也只能离开。
但他的身影正好被乔绾兮看见了,乔绾兮一眼便认出他来了,心里嗤笑,明白过来乔禹迟搞这一出就是为了还五万两赌债。
银子是欠她的,又想着劫持她连赚那五万两,可真是有意思。
乔绾兮大喊:“大人,那人便是匪徒的同伙儿,我认得他。”
顺天府的王大人立即朝乔禹迟追过去:“快抓住他!”
乔禹迟还没跑几步,便被官兵围住了,他立即摘掉脸上的黑布,尴尬笑道:“是我是我,大家认错人了。”
王大人疑惑:“怎么回事乔二少爷?”
乔禹迟道:“听说我二堂妹被人劫持了,我担心他的安危,便想办法想来救她出来,怕被那些匪徒认出来,我才遮住了脸。”
王大人蹙眉道:“被劫持的是侯府乔二爷房里的四小姐,也就是您的亲妹妹,不是平阳侯爷房里的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