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再说。”
乔绾兮依旧面色从容,去了琼花苑。
看见林锦菲也在场的时候,心底便猜出个大概。
慕汀舟坐在一旁,看着她的眼神意味不明。
“不知爹娘找女儿来有何事?”乔绾兮镇定自若,一脸不解的样子。
林锦菲先声夺人:“绾兮可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杀害冯少爷,你可知这是要被砍头的。”
乔宗承手里的茶盏扔在她面前:“逆女,跪下!”
“杀害冯少爷?”乔绾兮跪在地上,颤着眼神惊恐道:“姨母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杀害冯少爷,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何能把他一个大男人给杀了。”
林锦菲看着她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冷笑:“那就问你自己了。”
“姨母可莫要血口喷人。”乔绾兮委屈道:“我和冯少爷无冤无仇,为何要杀害他。”
林锦菲嗤笑:“绾兮别狡辩了,你杀害冯少爷的时候已经被人看见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随即一个丫鬟走了过来,是其他院子的洒扫丫鬟玲儿。
慕汀舟道:“听说你亲眼看见的乔二小姐杀害冯少爷,她是怎么杀害冯少爷的,又是什么原因,都说出来。”
玲儿跪在地上,惶恐道:“那天在老夫人的寿宴上,二小姐去客房换衣服,奴婢当时路过门口,突然听到屋子里有动静,在门外偷看了一下,便见冯少爷和二小姐撕扯在了一起,二小姐的丫鬟秋词还把冯少爷打晕了。”
“二小姐趁机拿着凳子不停砸向冯少爷的下身,冯少爷便是这样没命了。”
玲儿对答如流,没有任何磕磕绊绊,乔绾兮一看便是事先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这肯定是林锦菲教她这么说的,让她来做人证。
这些也都是金珀告诉林锦菲的,但金珀已经死了,无法作证,林锦菲肯定得找个人来充当金珀。
玲儿又道:“奴婢看见二小姐当时杀了冯少爷后,吓得魂儿都没有了,不敢有任何声张,把这些件也一直藏在心底,但这些日子一直彻夜难眠,总觉得良心过意不去,才想着把这件事说出去,也能让冯少爷在九泉之下安息。”
乔绾兮却不紧不慢道:“你说看见我杀害了冯少爷,那我问你,冯少爷的尸体是怎么被丢到大街上的,我是怎么把他运出来的?”
“要知道我一个弱女子,总不能扛着冯少爷的尸体出去吧,而且大家都知道,当时在宴会上,我一刻都没离开过侯府。”
“奴婢、奴婢当时看见二小姐杀人后太紧张,害怕被您发现,立马赶紧离开了,不敢再继续待下去,后面不知道二小姐怎么把冯少爷的尸体运到街上的。”玲儿紧张道。
这也是金珀给林锦菲的说辞。
林锦菲到现在也不知道乔绾兮怎么做到瞒天过海的,但冯少爷肯定是她杀的,金珀不会说假。
乔绾兮继续道:“那我再问你,当时你看见我时,我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
玲儿眼神乱瞟,似乎有些心虚:“好像是粉色的。”
乔绾兮冷笑:“那天我可没穿过粉色的衣服,我穿的白色的,哪怕是去换了一身衣物,也是换了一身蓝色的。”
当时在宴会上,玲儿根本没见过她。
玲儿急忙解释:“都过去这么久了,奴婢有些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