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乔绾兮朝王大人道:“二堂哥和匪徒狼狈为奸,枉顾兄妹之情想陷害于我,还请大人将二堂哥绳之于法,给小女一个公道。”
不管是绑架她,还是和匪徒同流合污,都足以让顺天府的把乔禹迟带走收押。
何氏脸色大变:“乔绾兮,迟儿可是你哥哥,他再怎么有错,你也不能把他送进官府,你这是想害死他啊!”
“那二堂哥又何尝不想害死我?”乔绾兮红着眼眸落泪,一副心痛的模样:“我又做什么对不住二堂哥的事情了,他为何要这般害我,二婶说他是我哥哥,那他可把我当成妹妹了?”
乔绾兮抽抽噎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似的。
何氏还想说些软话让她放过乔禹迟一马,却见乔绾兮突然昏厥过去了。
王大人赶紧让人把乔绾兮送回侯府,不理会何氏的叫喊,把乔禹迟带回了顺天府。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管乔禹迟身为侯府的少爷,身份有多贵重,既是犯了罪,也得被他们带走审判。
乔绾兮回到侯府已经醒了,昏厥只是她故意而已,就是不想让何氏再纠缠。
乔绾兮对秋词和灵芮道:“若是府上有人来找我,不管是二叔一房的还是爹娘和祖母,便说我伤心欲绝一直昏迷不醒,见不了人。”
她觉不会给任何人来替乔禹迟说情的机会。
侯府已经是鸡飞狗跳。
即便是乔禹迟有错在先,侯府也不想就此放弃他,毕竟是侯府的男丁。
但想要免除对乔禹迟的惩治,还得让乔绾兮这边亲口说出原谅他,不再追究被乔禹迟预谋绑架一事,顺天府才会酌情考虑放了乔禹迟。
侯府的人便都来找乔绾兮游说了。
只是乔绾兮躺在**一直‘昏迷,’他们也没办法,她现在‘神志不清’的,找她也没用,只能等她清醒了再说。
秋词道:“小姐,堂二少爷现在在牢里,欠我们那五万两银子还要吗?”
“当然得要。”
乔绾兮吩咐几句,秋词便出府了。
下午,侯府的大门被人敲响,管家开门一看,便见门口站着一个拄着拐杖的男子,一条腿有些不方便。
他浑身散发着寒意,特别是一双冰冷的蓝眸,让管家遍体生寒。
“你、你是谁,来我们侯府做什么?”
云臻没任何废话,那出一张欠据给他:“讨债。”
管家拿着欠据看了一下,连忙去找何氏了。
何氏已经为了乔禹迟够心累的了,没想到他还在外面欠了这么多银子。
看着上面写的五万两,她明白乔禹迟为何要绑架乔绾兮了。
何氏恨铁不成钢。
但也不敢再把事情闹大,本来就惹的老夫恼怒了,让她再知道乔禹迟欠了这么银子,定会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