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锦芳也觉得周姨娘是在胡言乱语,根本不信林锦菲会给周姨娘下毒,估计是真的病的太厉害了,开始神经错乱了。
下人正要把周姨娘带走,周姨娘却大喊:“是因为表夫人要害二小姐!”
“你说什么!”乔宗承脸色茫然,突然不明白周姨娘是什么意思。
菲儿不是说周姨娘发现了他们两人的奸情,在处处威胁她吗?和绾兮又有什么关系?
乔宗承方才着急堵住周姨娘的口,就是怕她说出他和林锦菲的事情来,可周姨娘一开口,说的却是乔绾兮。
“害我?”乔绾兮惊恐的眼眸像鹿儿似的轻颤,捂着心口害怕道:“姨母平日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要害我,周姨娘可莫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周姨娘斩钉截铁:“原先表夫人给了我一瓶带毒的玉颜膏,想要害二小姐毁容,结果被姝儿误用,毁容的人成了她,我没办法只能求表夫人帮忙救治姝儿的脸,表夫人嘴上说着答应帮姝儿,但每次都找借口推辞,她肯定是怕我把她要害二小姐的事情说出来,才暗中对我下毒手!”
既然林锦菲如此不仁,就别怪她不义了,大不了她们两个同归于尽。
旁人听明白了。
表夫人是想借周姨娘的手害二小姐,结果周姨娘自食恶果,害了自己的女儿,又找表夫人帮忙医治四小姐的脸,表夫人不想帮,又怕周姨娘把做的事情抖出来,只能杀周姨娘灭口。
不过周姨娘说的这些是真是假,旁人还半信半疑。
乔宗承突然不说话了,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林锦菲利用了。
周姨娘根本没发现她们两人的事情,林锦菲只是想利用他把周姨娘除掉,好掩护自己暗害乔绾兮的事情。
这时,乔知桉来了。
林锦菲没在侯府,也没法和周姨娘对峙,自然不能任由周姨娘抢占上风,这对林锦菲极其不利。
乔知桉听完事情的经过,从容反驳:“周姨娘这话漏洞百出,姨母从小待二姐姐便是极好,更没什么怨恨,为何要对她下毒手?”
“再者,你说姨母给了你一瓶掺毒的玉颜膏,谁又能证明是姨母给你?有可能是你自己要害二姐姐,才把脏水泼到姨母身上,还有,周姨娘说自己体内被下毒了,万一又是你陷害姨母的把戏呢?”
林锦芳听的频频点头,根本不相信林锦菲会害乔绾兮。
锦菲无儿无女,整日来侯府,也是因为把绾兮和桉儿都当成了亲生女儿,怎么会害她。
乔绾兮却道:“周姨娘一个月的月例才多少钱,哪能买得起一瓶价值千两的玉颜膏。”
“哪二姐姐也认为是姨母要害你了?”乔知桉叹口气,一副失望的样子:“扪心自问,这些年姨母待二姐姐不好吗,她害你的理由是什么?我知道二姐姐心思单纯,可别被带偏了。”
林锦菲斜视乔绾兮一眼,气恼她愚笨:“你别听风就是雨,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被人牵着鼻子走,你脑子呢?”
乔绾兮真想反问,你的脑子呢?
林锦芳道:“去再找个大夫,看看周姨娘到底有没有中毒。”
乔知桉给落青使个眼色,让她去找个大夫过来。
看落青接下这差事,乔绾兮也对秋词道:“外面天黑,路不好走,你去陪落青做个伴。”
秋词认真点头:“奴婢明白,定会好好陪在落青姐姐身边。”
过会儿,落青带来了一个大夫,是从府外找的。
大夫给周姨娘把完脉,朝乔宗承拱手作揖:“回侯爷,周姨娘体内确实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