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这个余抒炀这么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打女人。”张振峰很是意外。
“你说我这些年打过不少离婚官司,也见过不少道德败坏的人,像余抒炀这样的,我还是头一次见。”谢夕槐冷声道。
“不过你这个律师什么时候这么负责,以前你负责任何一个案子可都没有这么用心。”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谢夕槐道。
其实谢夕槐之所以这么帮助何清羡,也是有原因的。
那次何清羡来律所,他们分明是第一次见,可是何清羡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熟悉的老朋友一样。
谢夕槐没有失忆过,绝对没有跟何清羡见过面。
直到最近,他每天都会做奇怪的梦。
有时候,他会梦到苍老的自己坐在一块墓碑前,而墓碑上刻着的名字竟然是何清羡。
还有的时候,他会梦到苍老的自己微笑着看着一本女士日记本里的内容,随后拿出一台特殊的手机发短信。
而对方竟然也是何清羡。
这个梦太诡异了,谢夕槐无法解释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你说的也是,这何小姐的确是够可怜的,能帮就多帮一点。她的案子快开庭了,有你在,那渣男一毛钱都别想拿走,这何小姐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张振峰说着拍了拍谢夕槐道。
谢夕槐不说话,或许有人会觉得他疯了,但是他必须要弄清楚自己做的这些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何清羡到底又是什么关系。
何清羡回到酒店之后,侦探权汉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何小姐,这之前你让我调查的两件事情有结果了。余氏集团的财务状况非常差,虽然最近有一笔资金进来,但是欲壑难填。而且我还调查到,之前余抒炀签下的好几个项目都是有问题的。”
“他偷税漏税,转移资产的证据呢?”何清羡问。
“我已经整理成文件发给你了。”权汉动用了很多关系,才调查清楚余氏集团的内部情况。
“那另一件事情呢?”何清羡问。
“根据何小姐你说的,我调查了余抒炀过往病史。余抒炀的确有狂暴症,并且伴有精神分裂的趋势。在余抒炀在老家以前就有一个女朋友,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自杀了,可能跟余抒炀有关系。”
“什么?”何清羡惊呼。
余抒炀不是海城人也不是K市人,他大学是在海城上的,后来跟自己结婚,来到了K市。
对于余抒炀的过去,何清羡只知道他父亲在他小时候就过世了,老家那边的亲戚几乎断了联系,没有走动了。
不过那个时候,何清羡也没有想太多。
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
但是何清羡万万没有想到余抒炀很有可能背上了人命。
“我这边目前调查的线索基本上都是指向余抒炀,很有可能对方自杀是因为余抒炀。虽然目前我们手上证据不足,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余抒炀的确隐瞒了自己的精神病史。”权汉道。
何清羡深吸一口气,自己跟一个精神病人生活了六年,这个人可能还背着一条人命。
自己现在还活着,大概是在过去的六年里,何清羡一直很听话。
难怪自从自己提出离婚之后,余抒炀就很暴躁,每次见到自己都张牙舞爪的。
原来这才是他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