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酒伤神思,迷迷糊糊间,一种莫名悲伤浮上心头。
沈青坐在酒肆二楼靠窗的位置,透过窗扉,他看到了黄昏时夕阳西下,满目金黄遍洒万仞,如同把整座集市都镀了一层金边。
外面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喧闹却又莫名的宁和。
此情此景,若余瑶也在身边,会不会更显得岁月静好一些…
“咋了,又、又想了余瑶了?”沈飞喝的脸红脖子粗,话都有点说不利索。没错,他就是到第一那位。
“死一边去。”沈青把他那张大脸推开,提起酒杯与大家碰撞起来。
看似笑意融融,实在因强装洒脱而生出的苦涩,只有他自己明晓。
余瑶,你究竟在哪里,又为何不辞而别……
这一场大酒直接喝到了半夜,心事在醉的就快,临回家时沈青已经有点五迷三道了,看见有小姑娘路过就喊余瑶,着实让同行的小辈们捡了个乐。
可他们在笑,沈青的心都已要泣血,没醉酒时,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真的洒脱,更确定自己和余瑶心有灵犀,余瑶也一定还活着。
既然不辞而别,定是自有打算,任她离去,也才对双方都是最好选择。因为他相信有情人终成眷属,迟早一天,某条小巷,两人还会相见。
这是他一直以来自以为的想法。
但真当喝醉了他才知道,所谓的洒脱,根本就是深深的无奈与心余力拙!
她肯定还活着,否则自己必会心生刀割之痛。
但,她到底在哪?活在这无垠世界的哪个角落?
她还好吗,望向今天这轮圆满的月时,是不是也会黯然神伤的响起这个也在想着她的自己!
“唉!”
万千愁思,最终只能化为一声长叹。太多的事情容不得他抽身离开去找余瑶,且既然是余瑶主动离开,那他即便去找,也注定无法找到…
究竟是因为什么?
郁结与怅然中,沈青沉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天色已亮,晨曦初透,新的一天和新的事情,等待着他的解决。
狠狠洗了几把脸,沈青振作精神走出屋门,为情所伤在所难免,但大好男儿决不能镇日蹉跎!
来到新园林的训练场,沈飞等人已集结完毕,沈青振臂一呼,马儿嘶啸,十骑奔赴风沙山!
……
风沙山位于万仞山偏北,不是很近,大约五百里路途。
因为其他人没有御空元器,沈青自然也不会高高在上自走自路,众人策马疾行,大约三天之后抵挡目标地点。
放眼看去前方尽为荒土,并没有多高风沙山凝立于沙雾当中,模糊不清若隐若现。
“这什么破地儿啊,狂沙帮以此为寨是喜欢吞沙吃土么?”
“脑子没病的话肯定不会选择这种地方的,所以这里肯定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大家且小心一些。”
沈青正色提醒,旋即弃马御器,升至高空为众人探起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