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今日为何要来找你?”
“是因为昨日陛下宠幸于我一事。”
“前些日子你来寻我,只说自己心悦何渭,不愿入宫为妃,我为你费尽心思,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将你送出宫去。如今,且不说何渭是否还会要已非完璧之身的你,单论你已被陛下宠幸,出宫便再无可能。”
“芷音知道的。”君芷音说着便红了眼眶:“可昨日,陛下将我抱在怀里,不许我逃了开去,我身边只桃夭一人,如何敢拒绝陛下?”君芷音眼眶中的泪水顺势流下:“我如何能不知自昨夜往后,我与何将军便再无可能,可我……我不过一介女子,我能如何?”
“唉……”楚槿颜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软了口气:“我且问你,你于皇上可有喜欢?”
“陛下害的父皇母后命丧黄泉,我楚国沦为附属,我如何能喜欢?”君芷音泪水满面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正义,看向楚槿颜的眼中也有了些许责怪。
“那你日后便勿要与陛下有太多接触,待到时机成熟,我依然可送你出宫,回到楚国,师兄必会好好为你寻一门亲事,你若不愿嫁,也可依旧做楚国的公主。”楚槿颜道。
“芷音知晓了。”君芷音的眼中浮现出一抹向往,似是极为期待那一日的到来,只是她心中是如何想的,那便不得而知了。
“天色尚早,你……初经人事,便在休息会儿吧。”这话饶是楚槿颜也说的面红耳赤,说完后,便逃一般的离去了。
君芷音看着楚槿颜飞快离去的背影,收敛起方才的小心翼翼,还满是泪水的面颊上浮上了一抹莫名的笑意。
回到正殿时,清秋的情绪已平复了许多,檀雪正在为她整理面容。
清秋一见楚槿颜进来,便哭丧了一张脸道:“公主……”
楚槿颜点了点头:“可好些了?”
“好些了。”
“是否可以说说你与温太医之间的事了?”
清秋的面上忽然浮上一抹苦笑:“我方才……许是认错了人。”
见清秋打开了心扉,似要吐露心事,楚槿颜整好以暇的坐好,准备听故事,可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小太监的声音:“汐妃娘娘,太后有请。”
楚槿颜忍不住皱了皱眉道:“我去去便来。”说罢便带着凌鸢和艺知去了太后的宫殿,其余众人则留下照顾清秋。
因太后常年礼佛,太和宫里常年飘**着一股佛香味,楚槿颜跨进屋内,便见太后笑得十分和善道:“汐妃,你来了。”
与此同时,一座距离京城并不遥远的山上,一位樵夫带着满载而归的柴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忽然,他看到一双做工十分精秀的靴子露出在雪面,他极为兴奋的跑了过去,却在片刻后惊吓着跑了回来,便是辛苦砍得柴火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