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雪闻言一愣。
方家二小姐方凌月,的确天姿聪颖,国色天香,可她于前年便已婚配给赵将军家独子赵勤英了啊!那赵勤英她是知道的,家中无妻妾,嫡母人和善,于方凌月更是情有独钟。
这般好的姻缘……
“可妹妹她……”方凌风不留神之际,便将心里话讲了出来。
此时的方嬷嬷已经丧失了任何冲动,她只冷哼一声道:“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自古以来,婚姻大事便都讲究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二小姐与那赵家公子不过是儿时老爷同赵家老爷的玩笑,两人连八字都未合过。”
说到最后,方嬷嬷已不想同方凌雪再说下去了,她只道:“二小姐还是整个方家,老爷心里会有所定夺。可娘娘是想在这宫里这般到老还是让陛下重新回到您的身边,这一切端看您的选择了。”
说罢,便离开了此处。
方嬷嬷的最后一句话触动了方凌雪,她当下修书一封,求那方将军借着本次的选秀大典将自己的胞妹方凌月送进宫来。
便撰写书信,方凌雪边在心中对胞妹道:“凌月啊,你可别怪姐姐啊,如若你不进宫来,姐姐这辈子怕是再得不到皇上的宠幸,我们方家也没了可庇托之人啊!更何况,进宫来做个妃子,受万人之礼,于你也是大幸之事啊……”
将写好的书信装进信封,方凌雪对站在一旁的芳巧道:“速速将此信交与我爹,让我爹将凌月送了进来。”
“是娘娘。”芳巧上前一步,接过方凌雪手上的信封转身朝外走去。只是那路的方向却不是通往宫外的,而是……
未央宫内,炎热的下午,楚槿颜和几个婢女歪七扭八的躺在大厅里乘凉,宫里便来了人。
芳巧推开门,见到那主不主,仆不仆的景象,内心忍不住一阵羡慕。在旁人,至少是方凌雪的面前,她永远只是下人。
“这大热天的,你怎么来啦?”率先发现芳巧的是檀雪。她从凳子上坐了起来,拉过芳巧问道。
“方贵人让奴婢把这封信交到方大将军的府上。”芳巧也不废话,从怀里掏出那份信便交给了楚槿颜。
清秋伸手接过,小心的拆开表面的封漆,这才将其中那份写了字的白色字条递给了楚槿颜。
楚槿颜拿过来细微的浏览了一遍,倒看到末尾时,忍不住“咦”了一声道:“那方凌月,前些时候不是定给赵家的小公子了么?”
“的确如此,可我家娘娘还是想让二小姐进宫。方嬷嬷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二小姐进宫可缓解我家娘娘的处境。”
芳巧这般说便站到一旁不再多言,可楚槿颜却已似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
“方嬷嬷?”楚槿颜皱起了眉头反问。
“方家这段时日送来了一个嬷嬷,听说是从宫里出去的,将我家娘娘教导的服服帖帖的。”说起方嬷嬷,芳巧觉得自己可以说上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