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只觉得脑袋疼,这一边是权势滔天的宸王的王妃,一边是朝中大臣徐宏,哪一边都不是他这个三品官能得罪的起的。
正当他焦头烂额的时候,秦红月却笑了出声。
只见她双目含笑地看着李若雪,柔柔地说道:“这不还是没有亲眼所见吗?我昨天返回酒楼只不过是因为有东西落下了,回去拿而已,跟杀人无任何干系。”
李若雪见秦红月到了此刻还这么镇定,不由心生佩服,可又十分不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还能嚣张到几时!
“你说你只是回去拿东西,有谁能证明?倘若没人可以证明,你又凭什么洗脱嫌疑?”
秦红月微微一顿,当时他离开酒楼后,发现自己的发钗不见了,猜想是掉在了吃饭的雅间,于是返回去找。
她想速去速回,便让随身的侍女原地等待,自己一个人回去了,倒还真没有证人。
李若雪见秦红月脸色渐变,心里别提多得意了,他笑了笑,又说:“看来,没人能证明宸王妃回去只是拿东西了?
罗大人,宸王妃有足够的动机杀害徐小姐,且又没有办法自证清白,我认为即便不定罪,也可以先行收押了吧?”
“是啊是啊,宸王妃相当可疑,说不定回去拿东西只是借口,去杀人才是真的!”
“堂堂王妃落了什么东西,值得亲自跑回去拿,随便叫丫鬟回去拿就是了。这确实说不通。”
外面很多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大理寺卿皱着眉头,不知如何是好。目前的形势对宸王妃很不利啊!如果不收押王妃,徐家人以及外面的百姓都不会依从,可如果收押了,岂不是直接得罪宸王?
“好了,不要吵了!都给本官安静!”
待议论声渐渐低了时,大理寺卿看向秦红月,问道:“王妃,你好好想想,回去酒楼时,有没有碰上什么人?能够证明你是回去取东西的?”
秦红月回忆了一下,双目忽然一亮,道:“有,有一个在酒楼打杂的伙计正好与我正好在楼道碰见。”
“请王妃形容一下那个伙计的相貌。”
秦红月垂着眼帘,说:“那人身材矮小,很瘦,年龄大概十七八岁,对了,在他的左边眼角有一颗黑痣,很好认。”
大理寺卿立刻吩咐公差道:“来人,去醉风楼将宸王妃描述的那个伙计都带过来!”
两名公差领命而去,其他人则就在公堂上等候。外面的百姓又窃窃私语起来,目光都围绕着秦红月打转,说是清白的有,骂他恶毒的也有。
李若雪和几个同伴陪在徐家二老身边,十分贴心地安慰他们。
大理寺卿想着,在案子还没定下之前,万万不能怠慢了宸王妃,于是叫人搬来椅子让她坐下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