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光捷看得清楚,其中一个人背着一个掩包,包里鼓鼓的。
那一定是放着玉圭的盒子。
只听前面那个时不时回一下头,在向后一个问着话,肖光捷是懂一些东洼语的,前面那个是在问:“东西在吧,没有丢吧?”后面那个回答没有丢,我背着呢。
西边是响声激烈,这边却是两个重光组成员趁乱溜出了战场。他们停下脚步,又一个在问:“大岛队长,他们怎么办?”
“顾不上了,只能任凭他们自己抵抗了。”
“警察来了这么多,有上千人吧,这么多人拥来,咱们的人怎么抵制得了,一定会被他们生擒的。”
“生擒?怎么可能,我们重光组的人是不会束手就擒的,这些勇士一定会战至一兵一卒,最后也会剖腹自杀,决不当俘虏的。”
肖光捷感觉又欣喜又紧张,欣喜的是重光组行动队的队长大岛就在前面,紧张的是他们有两个人,而且大岛这个人肯定是最顽固的,按他自己的话不会束手就擒,所以怎么对付这两个人,成了肖光捷最严峻的课题了。
他必须寻找最合适的时机,争取把这两个人抗定。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这两个当中,有一个必须死。
死了一个剩一个,就好对付了。
肖光捷手里有枪,那是汪掂量给他的,但他不想用,因为会暴了目标,可能把警察招了来,而他要悄悄地解决这场战斗。
他像只灵猫一样跟着,突然间,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后面那人手一扬,一道亮光一闪,前面那人不啊呀惨叫一声。
然后是两个人在草地上扭打起来。
肖光捷看得很清楚,那个帆布掩包被扔在了一边,两个东洼人只顾拼个你死我活,完全没想到有第三个人在场。
肖光捷悄悄跑过去,轻轻拿起挎包,斜着背在身上。
他退到一边欣赏着两人的争斗。
终于其中一个占了上风,一把匕首捅进对方的身子。
赢了的一方站起身来,却大吃一惊,面前还站着一个黑影。
“你是谁?”他喝道。
肖光捷冷笑着问:“你又是谁呀,怎么把你的顶头上司都杀了?”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此人凶巴巴地问。
“东洼,重光组成员。”
“既然知道就好,你是香龙岛的人,不要来管我们内部的事。”
“我没有管你们,因为我根本没有动手啊,你们打你们的,我连屁都没放一个啊。”
“那快点把包给我。”
“好的。”
肖光捷打开挎包,从里面摸出一个盒子,把挎包扔向那人。
那人大惊,“为什么拿走盒子?好大胆子。”
“挎包是你们东洼国的,但这个盒子,和盒子里的东西,不是你们的,是我们炎夏人的,我现在把你们的包还给你,把我们的东西留给我们,这不是挺正常吗?”
那人骂了一句粗话,伸手就想掏枪,被肖光捷厉声喝住:“别动,我开枪比你快。”
那人只好不动,举起两手。“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肖光捷正想把他砸昏,没想到那人啊地一声大叫就倒下去。
原来是大岛没有死,拿刀狠狠扎在那人腿部。
两个人再次发生惨烈厮杀,最后声音渐小,趋于平静。
肖光捷一个一个地拿脚踢了踢,确定他们都死了。
他就再次拿起那个挎包,将盒子塞进包里,背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