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晴蕙点了点头,说她刚来南水埠找工作时就住在这个净心居,老板一家见她孤身一人还在找工,就把住宿费打折,比别的住客便宜了一半,后来她当了记者,经常跟他们走动,跟茹茹就像亲姐妹一样。
肖光捷半闭眼睛说道:“不要讲得那么天花乱坠,如果你跟他们真的关系那么好,为什么从来不向我提过,现在突然叫个车夫把我拉到这里,叫我住下,依我看,一切都是你现编现造的吧。”
“不不,这是真的,我以前没跟你说起他们,是觉得他们只是一家客栈,没什么可以提的。”
“那就说说为什么要叫车夫把我送到这儿来?你不是有自己的住所吗,为什么要住到这里来?”
面对肖光捷的疑问,鄢晴蕙的眉头开始紧皱了,脸上涌上一阵紧张悲哀的神情,叹口气说道:“你近段时间难道辨不出来,情况在越来越严峻吗?”
肖光捷忙问:“是不是你也遇上什么压力了?”
“当然啊,我经常跟你见面,自然受到了一些关注了。”
“是哪一方在关注你?是不是他们要阻止你跟我交往?”
“那倒不是,其实相反,他们是想利用我跟你熟悉的机会,想从我这儿弄到一点他们想要的情报。”
“什么情报?”
“就是那个玉圭的下落。”
“是什么人?不会是你的上司吧?报纸不至于那么明目张胆。”
鄢晴蕙摇摇头,“跟报社无关,报社的上司还没有对这件事用心,他们才不相信什么神影玉圭的传说。”
“那是谁呢?谁会逼你向我套取情报?”
鄢晴蕙苦笑,“事到如今,难道你还没发现这一点吗,要想套取情报的,不止一家一个吧。”
“说具体一点行不行?”
“不用说得那么细吧,反正你是知道的。”鄢晴蕙好像不敢说透似的。
肖光捷也不问了,淡淡地劝道:“你说得有点道理,事情在越来越严峻,但那又怎么样,不管是谁,在局势没有完全明朗前,谁都不能保证是不是赢家。”
鄢晴蕙问:“那你是不是无所畏惧,会继续将玉圭的去向弄个清楚,执意要将它弄到为止?”
“那当然,我不会半途而废的。”
鄢晴蕙走近肖光捷,看着他问:“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玉圭究竟落到了什么人手上了?”
肖光捷点起一支烟,慢腾腾说道:“你要我说清这一点,我还真说不清,但我想,线索总是存在的,无非是需要我保持冷静,能从这么多光怪陆离的现象中及时理清思路,判断出线索的方向。”
“目前你认为玉圭在哪里最有可能?”
“暂时先别再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可能这几天就会有结论了。”
鄢晴蕙很惊异,“怎么,你能确定这几天就有结果了?”
“是的,我预料会有一个结果出来。”
“为什么呢?”
“就像一口池塘内,挤满了鱼,鱼挤鱼就会把鱼挤出水面来,鱼在水下打架,被打伤的就浮到水面。”
鄢晴蕙哦了一声,“现在有几种鱼在打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