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鸽鸽蛮不在乎地说:“你去把她叫进来,反正我也做好饭了,我请你们吃顿饭,我再把事情给她说一下,让她明白了就行。”
“你以为这么简单?思思知道了,一定会恨你。”
“但总比不知道好吧,我也光明磊落嘛,对就对,错就错,要批评就批评我,要骂也可以骂我,只要咱们还是好朋在就行。”
肖光捷觉得也只有这样了,他开门把思思叫进来,把区鸽鸽介绍给她。
思思当然很是吃惊,没想到她上次来搬运被褥,竟然有人跟进来,在屋子里做了窝,如果这事让东家知道了,不把她骂死才怪,你竟然连跟个贼进去都不知道,如果贼把屋里的东西摆完了,恐怕你还蒙在鼓里吧。
她已经惊愕到不知说什么,只能看着肖光捷,要听听他怎么解释。
肖光捷说道:“思思一定感到不可思议吧,没办法,这个鸽鸽,就爱这么调皮捣蛋,不过好在她不是外人,是区三叔的侄女,更不是贼,就当她开了个玩笑吧。”
又转向区鸽鸽,拉着脸呵斥:“以后再不要搞这些噱头啊,你对我玩笑随便开,对思思就不行,闹出事来只会让她受伤,听到了吗?”
“是是,听到,师傅。”
“别叫我师傅,你以为我收徒弟就那么随便?我挑徒弟是有严格标准的,像你这么调皮恶作剧的,一律排除。”
然后肖光捷向思思露个笑脸:“好了,她已经做了饭,想请你吃,你吃不吃?”
思思摇摇头,低沉地说:“不吃,肖哥哥不是在街头请我吃过了吗?”
“那好,区鸽鸽小姐,你自己慢用吧,我们走了。”
肖光捷向思思一挥手,两人走出去。
区鸽鸽在后面跟出来问:“那那,你们打算怎么对待我呀?”
“还能怎么对待,当然是无视。”
“就当我没在这里?”
“是的。”
“你们到三婶面前去也不会提我吧?”
“不会。”
“好好,那谢谢你们了。”
区鸽鸽目睹着马车离开。
肖光捷坐在板车上,思思坐在前面赶着马,好一阵沉默。
走了一段路,思思才开口问道:“肖哥哥,对这个女的,真的不提起了?”
“不用提起。”
“我见了裴太太,不说吗?”
“不说。”
“对我爹可以讲吗?”
“暂时也不要讲了。”
“可如果裴太太来别墅里一趟,不就看出来家里有变化吗,米被吃掉一些,柴被烧掉一些,屋子里还有人住过的味道,她会不会以为是我在搞鬼?”
“以后是以后的事,等裴太太真发现了,再对她说嘛。”
思思有些不服,质问起肖光捷来:“你是不是看她长得漂亮,有意要护着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