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骆依依也低着头:“那个……实在是太对不起了,麻烦你了。”
骆依依现在最想说的根本就不是对薄修的抱歉,而是想痛骂一顿云亦儿!
为什么就这么不坚定,这么没有自己立场,刚才在家里表现的明明挺决绝的,这怎么一跟人家单独相处就变成小绵羊了?
害她白担惊受怕,白在这里提心吊胆,甚至还因为他惊动了薄修,让人家大晚上出来陪着自己折腾。
薄修摸了摸骆依依的头:“没事,我送你回去,上车吧。”
骆依依赶紧乖乖的跟着薄修上了车,刚才来的时候因为太焦急了,她还没发现。
但是现在神经放松下来,她才发现咯住竟然也是穿着睡衣睡裤出来。
骆依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个,真的麻烦你了,改天我一定请你吃饭。”
薄修瞟了一眼骆依依:“要是真的知道麻烦我了,吃饭可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还是先攒着吧,你以为我的人情真的请吃一顿饭就能收回来了?”
那倒也是,骆依依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去黎子谦家的时候,因为太着急了,所以才觉得距离远,现在慢慢悠悠的走,反而觉得时间过得快了。
骆依依很快就到了家。
她下了车和薄修挥了挥手:“明天见,你放心,那些流程和企划我已经全都看完了,我绝对不会给你,给咱们公司掉链子的!”
薄修本来坐在车里,但是看到骆依依站在马路边儿上,小小的一个人,被包在喜羊羊的睡衣里,心里突然软塌了一块。
薄修没忍住下了车,现在骆依依的面前捏了捏她的脸,把她的嘴捏的嘟了起来。
薄修对骆依依说,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是走了什么构屎运,在山里面随便捡都能捡到这么一个宝贝。”
骆依依此时此刻听到薄修这么说,马上就想别开脸,但奈何自己的脸完全在薄修的掌握之中根本就解不开,只能被迫与薄修对视。
骆依依看着薄修深邃的眼睛,觉得自己心跳声大的自己都能听见了。
她抬起手,想把薄修的手拿下来,但骆依依的力气好像还不及薄修的十分之一,骆依依明明感觉薄修没有用力,但自己就是掰不动他的手。
不过薄修最后还是把手放开来,因为他再这么下去的话,真的觉得自己会做错事,所以薄修干咳了一声,转移话题:“云小姐和黎子谦到底怎么回事?”
不提这个还好,提了这个之后,骆依依更不好意思了。
她支支吾吾的对薄修说:“就是他们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shu,发,发生关系了,然后黎总就来这里把朵朵扛跑了……剩下的我就也不知道了。”
薄修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
不过心里开始五味陈杂,他怎么看不出来,平时那么文质彬彬的一个人,在这种事情上竟然这么生猛,薄修不知道该嫉妒还是该羡慕。
骆依依看薄修不说话了,就摆了摆手:“那我先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去吧,晚安。”
骆依依说完这话,噔噔噔的就跑上了楼。
薄修看着骆依依的背影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内心不知道是失落还是甜蜜。
直到周围没有任何声响了,薄修这才缓过神来,转身就想往车里走。
可是他刚转过身就听到背后突然传来了骆依依有些窘迫的声音:“薄修,等会儿!”
薄修转过身,然后就看到骆依依,不好意思的卷着自己的裙边:“我,刚才出来的急,没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