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依依听话的走了过去,云亦儿看着她突然伸出手,在她锁骨上的伤口上摸了摸:“不是,你这又是怎么搞的?”
“这是我了解你,知道你什么情况都不可能发生这事,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是那什么呢。”
骆依依赶紧问云亦儿:“就是不小心碰到了,磕的,你有没有遮瑕膏什么的,快给我抹一点。”
云亦儿给她拿出了遮瑕膏,盖住了这个痕迹才算完事。
不过说到了衣服,云亦儿这才准备仔细的看一下骆依依的脸,但是她仔细看了一眼就发现骆依依的嘴上有点不对劲的地方。
她靠了过去:“依依,你这嘴是怎么回事?”
骆依依总不能跟云亦儿说这是薄修脑门儿磕的,说着实在是不好听,所以她便随便扯了个谎:“我不知道,可能是这几天工作压力比较大,有点着急,然后就上火了。”
云亦儿将信将疑的“哦”了一声,声音拉的长的很:“那真是巧了,你们老板也上火,你也上火,你说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骆依依有些心虚,但是仍然狐假虎威的对于云亦儿说:“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阴阳怪气儿的。”
“我们两个一起上火有什么不正常的,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一起上火的吗?有什么稀奇的。”
云亦儿知道骆依依不可能是那种认识了别人几天就跟别人在一起的人,但是这件事她怎么看怎么诡异。
可是没有十足的证据,她又不可能妄下结论,于是便顺着骆依依的回答点头:“是我太肤浅了。”
“对了,你早上是不是没有吃饭呢,一会儿在宴会上应该有挺多好吃的,进去溜一圈。”
骆依依对吃还是挺有兴趣的,她赶紧兴冲冲的往里冲,但是却被云亦儿又拽了回来:“等会儿别这么着急,我还没说完呢。”
“你必须再次正视一下你确实长得不错这件事儿了,一会儿可能会有很多人来搭讪你,但是你要懂得拒绝,也不要喝别人给的酒,知道吗?”
骆依依点头:“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说完就快步的走了进去,云亦儿根本就逮不住她的影子,便任由她去了。
骆依依一进到会场里果然看到各种各样的好吃的,她兴奋的搓了搓手,然后又像模像样的学着别人从旁边拿起了一杯香槟,这才又拿起一块糕点往自己嘴里塞。
不过她这块糕点还没有咽下,就听到后面传来了一个声音:“骆姐姐?”
骆依依赶紧把糕点咽了下去,回头跟那人打招呼,果然是禹从南:“原来是小鱼,我就说这种场合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再叫我姐姐。”
禹从南刚想继续说话,就看到薄修端着一杯酒看似漫无目的,但最后却还是准确的落到了骆依依的身边。
骆依依看到了薄修,她刚想叫他,就听到一边的禹从南先叫出声:“姐夫好。”
骆依依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