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骆依依不明白薄修的话题为什么这么跳跃,“你说什么套间?”
“原来李特助没有告诉你啊,本来这次的酒店是早就已经预定好了的,但是后面加上你之后才发现那个酒店没有房间了,所以就临时决定让员工过来和我一起睡。”
“正好我的那件是总统套房,有好几个房间,加一个人并不算什么,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骆依依虽然听明白了这件事情,但是她不明白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现实之中,她觉得这几句话到处都是问题,但却不知道该从何提起,毕竟确实自己是最后加入的。
所以她张嘴张了半天,最后只问出来一句:“那为什么是我和你住在一起?”
骆依依虽然学的是中医,但再怎么也是学医的,对人体这种东西还有性别上,其实都没有什么忌讳。
她和所有的医学生一样,对于男女之间发生的关系都因为懂的太透了,而觉得没什么或者不算个事儿。
只要在保护好自己的情况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个就没有什么问题,但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她不想和薄修住一间。
并不是因为男女有别,只是骆依依无法想象自己和薄修共处一室到底会是一个什么场景,她只要一想到那种场面就已经能够感觉得到那种全身无力和那种窒息感了。
“看你这意思是不想和我住一起,害羞?还是害怕?”薄修看着骆依依问。
骆依依赶紧摇了摇头:“不不不,这个你可就想多了,我要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害羞或者害怕都有可能。”
“但是咱们两个什么关系没有,单纯的上级和下属在一起就这两个都不是了,我只是觉得……算了,不说了,说出来你不会愿意听的。”
可是骆依依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并没有就此打住:“你不用不开心啊,我不想和你住一起,只是因为觉得怪怪的,就比如说你中学的时候出去夏令营,也不会想要和班主任住在一个帐篷里的,对吧?”
薄修听完这句话之后,眼里一点都没有笑意了,但是嘴角反而是越勾越深:“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毕竟整个夏令营里只有我一个班主任和你一个落单的学生。”
“凭什么是我落单?”骆依依满脸的惊恐,“虽然说我是最后加入的,但是也是你说要把我加进去的这件事情,并不能由我自己一个人负责吧。”
“大家可以商量商量啊,我觉得李特助就可以和你住一间。”
薄修现在确实心情不好,但笑的倒是很开心:“所以你觉得李特助这个学生会愿意和班主任住在一个帐篷里?”
骆依依终于发现薄修是记恨上她刚才的那个说法了,她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此时不屈何时屈:“我刚才的那个说法就是随口胡扯的一个比喻,您不要往心上放,我现在这么想实在是太不贴切了……”
“不不不,我觉得贴切的很。”薄修轻声细语的打断了她的话。
“你刚才不是用手碰了我一下吗,实话告诉你,我平时是不喜欢让别人碰我的,但是谁让你是我最爱的学生呢,所以也就有了这个特权。”
“所以你可以猜猜你周围的同学会怎么看,喜欢班主任的呢,就会觉得你侵犯到了老师,不喜欢班主任的则觉得你在讨好老师……”
“所以……”薄修又一次的靠了上来,“等一下下飞机的时候,你就跟在我后面就行。”
“毕竟被班里孤立的同学,老师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