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测,宋甲田身上有股很弄的土腥味,秦峰身上则有股很难说的罡气,而王胜男和秦峰之间一定有种纽带,要么是情侣要么是夫妻。
所以,宋甲田可能是个土夫子,秦峰则是个风水先生,而且还是个正派的风水先生,而王胜男是秦峰的伴侣。关于秦峰和王胜男的关系,他猜得没有错,关于宋甲田和秦峰两个人的身份他却猜错了,宋甲田并不是土夫子,秦峰也不是风水先生。
宋甲田身上的土腥味是常年生活在墓里留下来的,他身上的这股味道不论洗多少次澡都去不掉,已经渗透到了骨子里。而秦峰身上的罡气是因为当了地骨师的缘故,这种气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杨开怀猜他们的身份一方面是靠他们身上的味道和气质,另外就是他们喝茶的习惯,只有远行的人口渴了,在喝茶叶茶的时候才会一饮而尽,所以这两个人说是从广西来的,倒像是真的。
杨开怀微微一笑,等着他们的回答。
秦峰立即客气的说:“这一次来,也没有什么大事,素问您老人家是方圆百里之内有名且有威望的收藏家,而我们这一次去广西意外得了件东西,我们眼拙,想请您长眼。当然了,您不能随便上眼,您需要多少费用,在我们能力之内的都可以的。”
秦峰这番话说得很到位,既说到了自己的身份,也说到了自己来的目的,又照顾了杨开怀的面子,顿时让杨开怀十分高兴,既然有人来找自己长眼,那就是看得起自己了,在收藏界能有此等“殊荣”实在是收藏者的荣幸。
杨开怀微微颔首,“承蒙几位看得起,那就把宝贝请出来让我长长见识吧?”
杨开怀此言一出,宋甲田已经把东西摆在了桌子上。他为了弄得更像一点,专门找了些破报纸把东西包了起来,塞在怀里,拿出来的时候从怀里一抽,像是抽什么玩意似的把那个秦峰也不认识的东西摆在了桌子上。
随后,宋甲田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报纸,露出了里面的明器。
当这件东西见光的时候,杨开怀的眼睛突然像被什么东西被迷住了似的,有种说不出来的震惊,还有一丝惊恐。
“请您上眼!”
然而,杨开怀却双双打量着秦峰和宋甲田,尽管他已经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还是露出了一丝惊慌,“这东西你们从哪得来的?”
秦峰说道:“山里。”
“山里?”杨开怀显然不相信,“如果我猜得没错,这是明器吧?土腥味很大呀!”
秦峰一愣,宋甲田却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秦峰问道:“您这是怎么了,能说说这东西来历吗?”
杨开怀忽然笑了:“这东西我说不出,你们还是拿走吧,但我有个建议,这东西千万别拿出去卖,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杨开怀就起身送客。秦峰正要说什么,宋甲田便拿起东西道了声告辞留下张名片之后便走,王胜男也很奇怪,想要说什么,但见秦峰都没开口,她也就没有多嘴,跟着秦峰走出了杨开怀的家。
出了杨开怀家的门到了租房里,秦峰才忍不住问:“你拿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明器?”
“这不是明器,这是一个盗墓贼的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