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喝一声:“且住,厍先生听我说!”
僵尸已经伸出尖爪就要抓向南宫大飚的喉咙,听到我的喝声先是一怔,抬头看了看我。
但这只是一霎那,他的眼里稍有迟疑,却还是朝南宫大飚的喉咙直抓下去。
噗!
南宫索浪没来得及喊出来,就不动了。
厍先生又跳起来,向外冲出去。
我只好跟出去。
外面的人围成了一个圈。
只见蔡无怵把断头刀拿在手,却摆着极其小心的姿态,朝大家吩咐着:“大家别慌,有我在这,只要大家合力,一定可以将他制服的。”
庞选薰看到了我,大喊道:“王墨,你终于来了,现在就看你的了。”
蔡无怵却喝道:“开车的,你磨叽什么,向谁求助?”
“你不是让我向王墨求助吗?”
“哼,你以为我真愿意向他求助?简直做梦!”
蔡无怵的脸板着。
庞选薰好像听不懂了,质问道:“那你为什么叫我给他打电话?”
蔡无怵冷笑道:“僵尸作威了,我们都受到严重威胁,这个时候怎么能缺得了王小道?我就是让你叫他来,面对僵尸,他不是一直想打败僵尸吗,我倒要看看今天这场面,他跟僵尸斗,究竟鹿死谁手。”
庞选薰怒道:“你怎么能这样呢,到这个时候了还不忘算计别人,我可是真心实意叫王墨来的,如果他出了事,那我也成了罪魁祸首了,你这个人果然卑鄙无下限,我今天才真正看透你了。”
蔡无怵喝道:“住嘴,姓庞的,事到如今你不跟我站在一起,那就只有一个结果,死!我可以告诉大家,僵尸是我的,我是他的主人,他绝对不会对我动手,要杀的是你们这些人,如果你们想活命就只能求我保护,别塔玛对我有什么意见。”
我冷冷地说道:“蔡大师,蔡师叔哇,你的话恐怕打九折了。”
“什么意思?”他瞪着我问。
“你是自作聪明,成密一疏啊,既然你把厍劲松弄成个假死,没有真的杀死他,把一个活人制成了僵尸,却又把他当成死僵来对待,这不是你的大意吗?”
他一愣,用断头刀尖指着我,厉声质问:“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不胡说,你心里明白,当初你和那个银行恶女相结,既利用她身份的便利,还有女人可以媚人的便利,再加入你这个恶道的法术,成功算计了厍劲松几百万,其实厍劲松不是唯一遭你们这对恶人算计的人,还有不少人也上了当,只是厍劲松是被你们害得最惨的一个,你们不仅谋了他的财,还害他生命。”
“你胡说,我怎么害他生命了?明明是他自杀的。”
“我来揭穿你的罪行吧,厍劲松当时根本没有自杀,是你把他弄晕了,关到魏紫苓那里去的,并叫来厍先生女儿厍妩苹,让她亲眼看到她爹死了,她虽然摸到爹没有心跳,没有脉膊,没有呼吸,皮肉发硬,但其实她爹当时并不是真死,是被你弄成假死状,你和那个恶女一唱一和地哄过了厍妩苹,让她放弃了将父亲遗体送火葬场火化再将骨灰下葬的念头,你把厍先生活活地制成了僵尸!”
这时南宫索浪醒过来,他在门口口听了我的讲述,拼着力怒斥蔡无怵:“你这么做,真是丧尽天良。”
蔡无怵骂道:“你个老鬼还敢讲天良,你想谋取封门那么多公司的产业,这个计划酝酿已久,你笼络我不就是要替你完成这个计划的吗,你也这么狠,就别来骂我了。”
其他人听了后都面面相觑,因为他们总算明白这里面的内幕,都吃惊不小。
庞选薰也骂道:“蔡无怵你个恶道,现在把米米弄哪里去了?快把她交出来。”
“罗米米?你还想着她,她早就被我制成标本了。”蔡无怵冷笑道。
“什么,你这个该死的,这样恶毒的手段用得出来,你真应该被千万万剐!”庞选薰怒骂不已,可是除了骂,他也无能为力,因为他根本不是蔡无怵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