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说是拜了道士为师,学了道术,但他根本没有真正学到手,只学了点外观的东西,作作表演还行,唬唬外行的人,真正用场是派不上的,而你如果想学,只怕也会步你叔叔后尘,成为白叔叔第二而已。”
他不解地问:“为什么我叔叔练不成呢,毛病出在哪里?”
“年龄呀,道术要从幼年开始学,那叫童子功,过了一定的年龄,童子功就练不成了,或者就算能吃苦进行练习,有点收益但也达不到合格程度。”
“我能吃苦呀,从童子功练起呢,就算达不到最佳程度,总可以掌握一点吧?那我也能当你的助手,帮到你了,现在什么也帮不上,只能拖你的后腿。”
我对他说,恕我直言,天少你是吃不了这个苦的,现在你只是心血**,突然觉得需要学道法了,但我估计你用不了一个月,就会嗷嗷叫苦的。
所谓吃苦,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就算从小学起吧,学道的少儿不少,却很少有坚持到最后,所以成功的道师是少之又少。
我师父说他那一辈里,至少有过三千人学,坚持下来的不到十个,而真正练成的就三个,其中一个是龙师伯,另一个苗师伯已经去世。
就是说茅山门北派南宗传人,他那一辈只剩下龙师伯与他了。
到我这一辈,就剩下我一个了,真正的独苗了。
白天骄听到这里惊奇地问:“那个龙师伯,他怎么就没有收徒弟呢?
“他是收了的,但都没有练出来。我师父也不是只收我一个,我是有师妹的。”
“你的师妹是谁?”
“就是暖衿呀。”
“啊,暖衿怎么成了你的师妹了?”
“连你都不知道吧,但问题是,暖衿的道术也没有练出来,她只练成了一点武艺,她的绝技就是裙里腿,但道术上还没有得到真髓,所以依她的功力,是不足以去跟僵僵厍先生对阵的,更不可能战胜蔡无怵。”
白天骄气馁了,叹一声说:“看来什么事都是想想容易,做好难吧。”
“对呀,特别是学道法,那远比学武难得多了,学武是强筋骨,外练皮肉,内练气功,但道术除了外练和内练,还要修,这个修,不是读几本破书,懂一点做人的哲理就行了,修其实最讲究缘,你跟道门有缘,你才有可能修炼出来,如果无缘,那么任凭怎么折腾也是白搭。”
“那你小时候怎么就知道会跟道门有缘呢?”
“我自己哪知道,是我师父经过我家门口,对我父母说的,我父母本是信佛的,但他们都知缘,一听我师父的解释,立刻就认可,就把我托付给师父了,现在证明确实是缘在起作用。”
白天骄听得头都大了,只好摆摆手说:“看来我是跟道门无缘,那只好不学了,真是可惜呀。”
我笑道:“你作了富贵少爷,这就是你的福份,你也该满足了。”
白天骄却脱口嘀咕:“我哪能满足得了,我根本缺少福份吧,连个正常人都做不了……”
确实,他这方面不行,恐怕讨个老婆来也没用,这就是他的苦恼,也是他的短板。
但他并不是一开始就不行的,他也是受了害,是有人对他进行了伤害。不过这方面他还不知情,蒙在鼓里。
这个伤害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蒋真媚。
那个人偶就是蒋真媚赠给他的,人偶却大有玄机,里面是有机关的,白天骄接受下来还感到挺温暖,以为女朋友自己还害羞,不想跟他,送他一个假太太让他先满足满足,结果尝了几次,白天骄就蔫了,就算蒋真媚真动员他来真的,他也不行了。
蒋真媚的目的达到了,但白天骄却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她的阴谋。
那么蒋真媚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说穿了这都是她舅舅易镇山的主意,易镇山跟白世强是商业上的对手,易镇山在正当的经营上难以压过白世强,他就绞尽脑汁,要用暗手段来对付白家。
这个暗手段就是让蒋真媚去跟白天骄谈恋爱,等外甥女成了白家的儿媳,那么到时就可以理应外合,搞垮白氏企业了。
可是蒋真媚并不看得上白天骄,都不想跟他假戏真做,既然谈恋爱了,如果白天骄要跟她好,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