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少儿子逆反心理重,南宫也只能宠着惯着,但南宫索浪也有考虑,如果给儿子派几个武林高手当保镖,首先是费用上比较重,没有百把万是请不了真正有实力的高手的,最大的担忧是儿子有了强手保护,就会骄横跋扈,可能目中无人。
这方面的例子多得很,南宫索浪并不是糊涂人,他可能正是忌讳这一点才不给儿子配备最强的保镖,只找些歪瓜裂枣的小痞子让儿子指挥指挥,谅这些小痞也闹不出大的动静来。
可是对于芋艿头他们来说,这是何等的荣光,居然一跃成了南宫少爷的贴身保镖,简直是平步青云,受到了巨大的重视,所以提起来沾沾自喜。
芋艿头可能也知道我笑什么,他对我是不敢动火的,毕竟我的本事他是见识过的,他提醒道:“王墨你一定听说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吧,不要总用老眼光来看待我们。”
“我是用新眼光来看你们哪,本来以为你们这些人很讲义气,既然认了萧克非作大哥,那就肯定会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可是貌似,情况不是这样吧,你们有难同当过,敢于一起跟僵尸们较量,但有福同享没有达到吧?”
“这不能怪我们啊,要怪只怪萧克非。”
“为什么要怪他?”
“谁叫他只是个小角色呢,如果他像南宫先生一样是个富豪,给我们福享,我们才不会改变,一直会忠心追随他的。”
“你说来说去还是有奶便是娘,抛弃旧友,寻找新靠山,还说得那么振振有词,冠冕堂皇的,真叫人醉了。”
“那句话咋说的,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我们不正如此吗?”
“好吧好吧,你是巧舌如簧,还据典引经起来了,照你这么说世界上没有背叛一说了,大家都是君子了,是良禽不是恶禽,是贤臣不是滑吏了。”
芋艿头又干咳几声。
此时我发现白天骄站一边一直没吭声,在倾听我和芋艿头的交谈。
我就问芋艿头,自从跟随了南宫大飚以后,是不是经常到这里来消谴?
芋艿头顿时更得意,说对啊,几乎天天要来的,有时白天就来,有时晚上来。
“那么,大飚子在这里有没有遇上过冤家,你们有没有为他打过架?”我问道。
并注意到白天骄的神态也警惕一下,更紧张了,生怕芋艿头会拿手指一指他,对他开骂,那他是还嘴呢还是忍气吞声的?
果然芋艿头说有啊,怎么没有,前两天刚打过一架呢。我问那次打架的程度怎么样,是不是双方稍微那么半几句嘴,然后拉拉扯扯一番就过去了?他说哪这么便宜,那次可是打坏了人的,差一点就打出人命来咧。
不会说的就是跟白天骄打的那一次吧?
当然我知道不是的,因为芋艿头说的是两天前,而白天骄跟他们打是昨天夜里的事。
或许芋艿头故意说成两天前了?
还是他记错时间了呢。
我忙问那一次是谁跟谁打,是你跟人家打,还是酱发?
他问哪个酱发?
我说你是酒桶,他是龙肠吧。
芋艿头说原来你说的是龙肠呀,他哪里还敢跟人打架,那次就是我跟人家打的。
“是什么人,敢跟南宫少爷的保镖打架?”我含笑地问,语气里带着嘲讽的。
他脸上颇为鄙夷,撇着嘴说:“还不是都城物业的那帮人。”
都城物业我也略为听说过,是一帮子外地来的,个个逞强好胜,曾经闹出过多桩群架事件,差点被本地有关部门取缔营业执照。
看起来是硬碰硬啊。
我笑道:“他们一定有不少人吧,你们三两个,哪能斗得过他们呢,肯定是你们吃了大亏,对不对?”
芋艿头断然摆手,威严地说:“哪会是我们吃亏,就像南宫少爷说的,在封门,让他吃亏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他们有多少人?”
“总共二十四个。”
“你们对决二十四个?”
“对,牛皮吧,我们六个,对战他们二十四个,一比四。”
“最后是谁输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