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的师父是谁,我不清楚,因为师父从来没有跟我讲过。
“你怎么知道我师父姓阚?你知道他为什么叫千孢吗?”
“他轻功了得,跑起来特别快,别人把他形容为孢子。”
“真没想到你居然认得我师父。”
“我是认识董无极,当年他是个了不起的道士,你师父拜他为师时,我就知道。”
我不想拐弯抹角去求证祖师辈的事情,只关心当下我们面对面的状况,我把话题扭过来说:“你看在谁面子上不重要,我也不管,现在就想问你,这场恶作剧是不是该结束了?”
“什么恶作剧?哪来的恶作剧?”白天骄反问。
“哼,你还狡辩,可见你真不是个好东西,明明是你设的全盘圈套,想破我的元身吧,你利用寒衿和暖衿来让我**,这么毒辣的计,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我骂你老鬼婆难道骂错了吗?”
“别骂我了,为什么这么对待我?我仙女手到底做错了什么?”白天骄伸长脖子有点歇斯底里。
我指着他鼻子大骂:“你个杀千刀的恶鬼婆,为了破掉我的童子身,你使用迷幻术在十字街边开了一家仙女手针灸馆,招引白天骄送寒衿和暖衿到针灸馆去治腰痛,然后让针灸馆和姐妹俩一同消失,你用这个方法成功劫走了她们,然后逼着她们来引我上钩。其实现在这里并不是公园那个废弃的山洞了,你使用幻术让我们从山洞里进来,进入你这个幻阵里来,你设置了假房间,再让寒衿暖衿把我引进这个房间,这里才是你用计的舞台,你在暗处监控着,你以为这是稳操胜券的吧,因为你了解过我和姐妹俩的心态,她们因为我在拿卡迪帮过,对我有好感,而我自从见她们一面就很喜欢,你以为我跟她们在这样一个房间,这样的设施面前是干柴一堆,一定会火星四溅熊熊燃烧的,对吧?”
“看来你真的不简单,居然会看透我的破元计,没错,这就是我的计划,不不,不是我的计划,但确实是我的计……不不,不是我的,不是我……”
她有点语无伦次的。
寒衿在我身后轻声嘀咕:“她怎么啦,像是喝了酒似的。”
我没计较,继续喝问:“我跟你远日无仇,近日无怨,你为什么要针对我,设下这么大一个毒圈套呢?难道是我祖师爷或我师父当年跟你有什么过节吗?”
因为她提到了我师父,并提到什么董无极,硬说是我师父的师父,那我当即就联想到是不是这个原因呢?
白天骄却一口否定,“不,不是,根本不是,绝对不是。是什么原因?让我想想……想想……好像是……我也不清楚了。”
我怒道:“老鬼婆耍什么花腔,你应该稳重点,不要当个赖皮货,到底为什么,老老实实坦白,不要东一句西一句,我王墨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王墨?啊,你叫王墨?你为什么要取这样一个名字呢?”
“别打岔,我叫什么名,跟你没关系,现在要说你,为什么这样害我?理由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不,我知道,知道,就是那个老狗贼的……不不,不是老狗贼,哎呀我怕,我怎么敢骂他老狗贼呀,他会拍死我的……但是呸,我怕他个老鬼什么呀,我不怕,我,我说,是因为他,老狗贼的……”
白天骄刚说得这,猛地响起一声嗥叫。
我一惊,那声嗥叫又出来了,听着真的令人心惊胆战,就好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寒衿和暖衿纷纷伸手捂着自己的耳朵。
白天骄吓得同样捂他的两耳,嘴里叫着:“他来了,他来了,他要吓我……”
我迅速稳定情绪,正想闭眼审视,猛地外面一阵乱嘈杂,就像两条烈犬在疯狂打架一样发出惊心动魄的各种嘶吼。
然后是一个东西从门外一下子窜过去。
但我还是抓住了一点影像。
是那个干货。
顿时又明白了,原来真正的原因在这里。
但又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这个干货的功力达到这一步了,竟然可以威胁到一个女灵了吗?
而白天骄吓得蹲下来了,脸上极为恐怖。
我急忙冲出门,发现一个影子在尽头一闪往旁去了。
我不想追踪,仍回进房间,把门一关,问白天骄:“靳仙,你说实话吧,难道你是在为那个老僵尸做事的吗?是不是这一切都是他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