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辆是什么车呢,或许萧哥他们本身有两辆甚至好几辆,他们有五个人就可能有五辆车,刚才到酒店只不过五个人挤在一辆里而已,那辆车是由芋艿头开的,也许是芋艿头的吧。
现在看得出那辆丰田越野车是停在洞外的,我想看看清楚洞内那辆是什么车型。
但就在这时,猛地那车的前灯开亮了。
我就像一个在黑暗里朝车子站着的人,被汽车的大灯照得眼前一片白。
不好,那不是正常的车灯光,普通车灯亮度对人眼睛的影响远远不会那么大,但这两盏车灯的光亮度太猛了,简直像电焊的狐光一样严重冲击我的眼球。
我本身是闭眼观察的,所以不可能再有闭眼的功能,如果受到强光照射必定会受伤,所以我能做的是赶紧把眼睛睁开。
虽然速度不慢但还是有点迟了,当我睁开眼时面前居然一片亮白,好像我站在太阳边缘似的,当然我知道这片亮白不是真正的光,而是我在闭眼时眼睛受到强光的刺痛而产生的错觉,就好像我们平常在夜里眼睛受到强光一照,会有短暂的致盲性一个道理。
我急忙伸手摸索,被褒姐抓住手。
“茅哥你怎么啦,是不是受强光照了?”褒姐很了解。
我喘着粗气轻声骂:“咱们好像有麻烦。”
“为什么?”褒姐有点紧张。
“我看到了两辆车,一辆停在洞口外,一辆停在洞内,洞外那辆就是萧哥他们刚才开的疯痪癫癫,洞内那辆看不清,我正想看仔细点,猛然车的前大灯开亮了,强光直射我的眼球,但不是一般的车灯。”
“难道是那种氙气灯吗?”
“也不是,氙气灯的光白中带绿,而这种光却是带有红色的。”
“红色的光也这么厉害?”
“当然,太阳光不是有点带红的吗,就跟太阳光一样。”
褒姐问:“强光灯照你,说明什么?”
“首先是人家有了准备,好像懂得我会来,并且我还会在这种天气里使用阴阳眼,这种强光就是要对付我的阴阳眼的,要想破损我的视力,太恶毒了。”
“难道萧哥他们还有这种手段?那他们不是也有阴阳力了?”
我赶紧拉着褒姐向仓房方向撤退,尽量离矿洞那里远一点。
到了仓房操场前的树林里,我们不用闭眼也能看出现在操场上还没有动静,没有车也没有人。
褒姐仍不免紧张地问:“你认为那个萧哥几个,会有这么强大的功力吗,竟然会早早暗藏手段对付你的阴阳眼?”
“看他们应该没那个本事吧。”
“为什么?”
“因为在澳龙大酒店外,他们并没有看到那个僵僵,他们把车开动时僵僵就跳到车顶上,就像一只锅贴一样紧紧地趴在车顶上随车带着走,而里面的萧哥他们没有一点反应,如果他们有异力,肯定隔着车顶就感应出上面有东西,但他们开着车带着僵僵一直到了宾德酒店那里,我相信他们一直没有丝毫察觉,那就能证明他们五个人没有一个是有异力的。”
褒姐又提到了刚才他提过的那种可能性,“会不会,那辆车是南宫的?我还是怀疑萧哥他们背后就是南宫,这几个人无非是南宫的鹰犬而已。”
我有点吃不准,迟疑地说:“南宫这个人,确实让人难以捉摸,前两天我在藏茅公司搞卫生,阴差阳错地碰见他,当时他正由白世强陪着从办公室出来,南宫见了我就表情很怪,好像特别注意了我一下,然后他和白世强从楼梯往下走时,他还直接向白世强问起我的来历,白世强对我是轻描淡写的,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个打杂的,根本引不起注意,但南宫却当即质疑说,你连他的来历都没搞清怎么就敢把他招进来?”
“怎么,难道南宫索浪是认得你的?”
“他肯定不认得我,因为如果知道我的来历,他就会主动向白世强提供我的信息了,但他只是质疑白世强,没有充分搞清我的身份为何敢招进公司,说明他对我也只是有不放心的一面,却不是知情者,他也说不清我的底细,甚至可能根本不认得我,没有见过我。”
“他似乎对你有警觉之意?”
“对,好像一看到我,脸上就是警惕之色。”
“我有个想法,也许他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做了让他很不满意的事,使他记恨在心,而你呢正好跟这个人长相类似,所以他一见你就有了情绪上的反应。”
“也许是吧,反正我觉得南宫对我似乎有点反应过激,他当面没有对我说一句话,转过身却去质疑白老板,并且直接质问,一点不含蓄,明明表达了他对我这个人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