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不管他,他会怎么样?”
“自生自灭。”
“不不,茅哥,尚经理还是挺可怜的,他虽然是经理,但又不是老板,无非是这个电影院由他负责管理一下而已,他每月也就八千多块,家里负担很重,他爹妈都在生病,并且都没有退休金的,全靠他八千多块过日子,他三十多岁还没找着对象,想买房都买不起,现在的美女谁愿意跟这样的男人过生活,他前不久还说活得太累,想死了算呢。”
“那你呢,老兄,你现在几岁?”
“我二十九。”
“明年也三十了,那你有对象了吗?”
“我?当然没有。”
“房子呢,买好了吗?”
“唉,我家也穷,我每月就四千多块工资,想买房是不现实的。”
我提醒,“所以呀,你还是多关心自己吧,不过你比我好,我一个月才三千,像咱们这样的穷刁丝,不可怜自己还去可怜别人,不是可笑吗?”
放映员似乎呆了一下,过了一会才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我跟你好歹没事,咱们都健健康康的,可是尚经理现在倒了大楣,我真有点不忍心看他那么受苦,最担心的是他有没有性命危险,要是真的出更严重的事故,如果我不管他那就是见死不管了,说不过去呀。”
我觉得放映员的话也不错,想了想说道:“那这样吧,我现在请个假,马上过来看看。”
放映员顿时喜出望外,好像只要我去了,问题才可以解决。
其实我并不关心尚经理是死是活,我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在尚经理身上长尸毛的时候,那个仙女手会不会就在他身边呢?尚经理现在成了个木偶,仙女手恐怕正在操纵着他吧,只不过放映员肉眼凡胎看不到。
由于白世强不在公司,我可以向白天骄请假,白天骄听说我要请假就问我是不是哪里出什么事了?我特别提到就是去打听那个仙女手的,为的当然寻找寒衿暖衿。
白天骄一听立刻说:“你要去哪里,我可以开车送你过去。”
我说不用,反正路也不远,我打的过去吧,而且这事只能我一个人去了解,人去多了反而受到影响。
“那你快点去吧,以后只要这方面有需要你就直接去,不用请假。”白天骄催促我。
我离开盛茅公司,匆匆来到封尊大厦。
放映员在门口等我,我问尚经理现在还那样吗?嚷着叫你拿杀猪刀给他?放映员说:“经理现在已经安静了,倒反而叫我更不安了。”
“安静了不是好吗?你怎么反而说担心呢?
“因为他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一个人在里面,只要他还嚷啊叫的,证明他还活着,可现在不吭声了,到底什么情况呢,我就不清楚了。”
他领着我进了值班室,到了办公室门边停下。
我对他说,你先退到外面去吧。
他不放心地问:“茅哥,你打算怎么弄开这门?”
“我得试试,能不能打开门还不保险,还有一旦门打开了,里面会有什么东西冲出来也不好说,你在这里,反一被误中了,会很麻烦的。”
放映员还是挺机灵的,他小声地问我,尚经理会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给上了身?
我说对,极有可能,所以你要躲开点,门一开,他会不会发起攻击也不好说。
放映员连忙躲出去了。
我对着门站定,把眼闭上,同时运动起丹田真气。
先是要进行隔门观视,看看里面是什么状况,等真气在丹田运到位了,想双掌一出推开这门。
这种门里面的锁榫是挺结实的,没有十成把握最好不要试图破门,如果我运动丹田真气后猛然发功,却没能破门,那股力量反而会弹回来伤到我自己。
所以我必须十分谨慎。
闭眼以后,我的面前居然一片黑暗,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说明里面的暗能量不弱,想要阻断我的阴阳眼的透视。
稍顷,突然眼前散开一道白光,白光异常耀眼,差点让我吓得睁开眼。
但我坚持不睁眼,不收敛阴阳眼的透视,因为那是暗力量搞的第二个反击,是想用极亮的闪电般刺痛我的眼球。
然后是无数个闪亮的光点在面前不停地跳,东一闪西一闪,就好像歌舞厅里的灯光球在快速闪动而且密度十分大。
哼,以为我是有密集恐惧症的,用这种光光点点的让我产生不适,然后放弃探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