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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找另一个（第2页）

再看蝴蝶女走到靠西南的位置停下来，背对着我们站着。

这幢楼的格局并不是朝正南，而是正面西南东北向，两翼则为东南西北向，她现在站的位置，应该就是刚才我被她带去过的围墙那里上面。

她是想从那里下楼吗？当然她要下楼还不是小菜一碟，不论在哪里只要一闪就会不见的。

褒姐问我：“那个外地小姐呢，你看到了吗？”

“没有。”

“可是我们从楼外向上望时，她就站在这个位置吧？”褒姐指了指近处一点。

我们站在楼顶边缘向下观察，只见落着三个跳楼者的位置，下面一些人在搬动三个死者，而从我们的位置望下去，地面上堆着厚厚的气垫，没有什么动静。

这说明那个小姐没有从这里跳下去。

“茅哥，她会不会跳下去了？”褒姐不安地问。

我却摇了摇头，“好像没有。”

“你怎么敢肯定呢？”

“看下面的现场，没有她的尸体。”

“那她去了哪里呢？”

我们的目光一齐投向蝴蝶女。

褒姐一指：“会不会就在那里了？”

我们向蝴蝶女那里走去。

就在我们离她有十来米远时，她一步跳到圈墙上去了。

这道圈墙比楼顶平台高出约五十厘米，是为了阻挡雨水直接往下淋，墙内侧下面是一条水沟，下雨时会将雨水集中起来送往下水管道，其实算不得是楼顶平台上的栏干。

刚才那个外地女就是站在圈墙上的，在下面看来就是跳楼的前奏，只要稍向前倾就会扑向前面的夜空，化为一个抛物坠下。

褒姐小声问我：“难道她也想跳楼？”

我心想她跳什么跳，想跳就跳吧。不过为了表示我们的好意，我跟褒姐站定了不再走近，我说道：“小姐，你是在向我们表示什么呢？是不是要告诉我们，刚才那个女的就站在这里？”

她先一动不动，隔了一会才抬起右手，朝对面指了指。

我和褒姐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是对面一幢楼了，那幢楼远远低得多，可能在四五层样子，同样也是平顶的屋顶。

楼顶上并没有灯光，只有本楼一些窗口透出的灯光染过去一点，隐约可以叫人看出楼顶上趴了一个人。

“咦，那是谁呀？”褒姐问道，也不知是问我还是问蝴蝶女。

我拿胳膊碰碰褒姐，“她不会说话的。”

“怎么，难道她是个哑巴？”

“是不是哑巴不知道，也可能她刚做了鬼，还不会说话呢。”

“那依你看，对面楼顶那个影子，是不是一个人在那里扑着？”

“好像是。”

“既然是她指给我们看，难道就是那个原本要跳楼的小姐吗？可她怎么会到了对面楼顶上呢。”

我也疑惑的，因为两座大楼之间隔开起码有十米，即使再奋力一跃跳出去也落不到对面楼顶上，而且那个影子趴的地方还不在楼顶边缘而是在中间，座标的平面距离应该有二十来米吧，从十层楼顶上跳下去也不可能落在那么远的位置上。

褒姐又问：“会不会是那幢楼上有人正睡在楼顶？”

“谁会睡到楼顶上去呢？”

“现在是夏季嘛，有些人住的屋里很闷，如果没有空调，或者空调坏了，就会很不好呆，睡到楼顶倒是个纳凉的好办法。”

我们只顾对着对面楼顶的人影讨论，没顾得上再看那个蝴蝶女。褒姐发现她不见了，“哎，她去哪里了？”

我一愣，叹了一口气，“看到了吧，她不是个正常人，而是一个灵，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掉，太厉害了。”

褒姐说：“我只关心那个跳楼小姐是不是在对面楼上，如果是，我们是不是应该马上赶到那里去？或许她还有救呢？”

我说十有八九是不会有救的，但我们总要赶去验证一下，现在下面的人还不知道刚才站在十层楼顶的跳楼女在哪里，他们还会以为她就在十层楼顶呢，只不过离开圈墙了，可能暂时打消了跳楼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