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真媚倒吸一口凉气问:“王墨,这个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没权力管吧。”
“本来可能没权力,因为你不住在这里,跟那个大爷一家也非亲非故,用不着你替他家抱不平,可问题是惹上那个僵尸了,你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对吧?”
蒋真媚好像看透我的本质了,吃准我不会不管。
我确实要管,因为我觉得这事不是我找的,而是这事找上我了,首先当然是那个僵尸是在我们眼皮底下逃走的,虽然我也没搞什么动作,但也不能否认是因为我跟褒姐在易尸市场里悄悄嘀咕,指出他是个赝品假货,他被看穿了很恼火才破顶而逃的。
我认为我有责任把这家伙制服了,他的行为也是我必须研究的一环,他为什么要扑进304室窗口去呢,说明他跟这个窗子里的一切有了纠纷,而那几个来祭奠的人浑然无知,他们会不会有危险,当然也是我需要关注的。
还有那只猫。
我相信它的出现不是孤立的,我是在拿卡迪的歌厅里被人引到弄堂里去的,那个黑衣美人利用我正在寻找寒衿暖衿的心情把我引到那个地方去,是有意要让我看到猫狗相斗的场面吧,她又是属于什么身份,是她一个人在引我还是她后面有人,她只不过是个工具呢。
为什么要让我见识猫吃狗的奇事?
我相信那只猫不是普通的猫,也许是个鬼猫,而那只可怜的狼狗却是真狗,所以真狗惨遭鬼猫的杀戮了。
逮住鬼猫也是我需要做的任务吧,如果这只鬼猫一直存在,可能不只是吃个狼狗了,会袭击人的。
不过我不愿向蒋真媚说得那么细,我会不会关注,会不会进行一系列的行动,会采取哪些行动,何必跟她讲得那么具体,我心理上还是防着她一点的,并不是十分的对她放心。
我挥挥手说,我们走吧。
她说好,现在去我舅舅那边吧。
我也没说不同意,去就去,见一个老板有什么不行的,反正我也不是有意去应聘工作,不求人家,没什么好紧张的。
开车去的路上,蒋真媚跟我说了一大通,说她小时候家里穷,父母都生病,多亏有舅舅的全力照应才使他家没有陷入绝境,她上学的书学费还有生活费都是舅舅提供的,在她眼里舅舅地位跟亲爹妈没什么两样的。
我听着听着察觉出一个问题,就问她,你说来说去总说你舅舅好,那么你舅妈呢,怎么你连一句都不提到,是不是舅妈对你一般般?
她先沉默了一下,然后用古怪的语调说道:“我对舅妈当然没什么意见,只是,她别的地方都有,就有一点让人不放心。”
“哪一点?”
“她太漂亮了。”
“是长得漂亮?”
“对,长得很漂亮。”
“那不是个最大的优点吗,你怎么反倒把她长得漂亮说成缺点了。”
“我没说那是她的缺点,只是说对她这一点不太放心。”
我嘲讽道:“你是站在你舅舅的立场上说话吧,认为舅妈长得漂亮是个不安全的因素,担心你舅妈会给你舅舅头上涂点绿吧?”
蒋真媚骂我:“那有你这样直白的,就不能说得婉转点吗?”
“婉转个屁呀,你都在毫无保留地爆你丑陋的心理了,还叫我婉转?你以为我会赞赏你这种观点?只因为自己舅妈长得好,你居然说担心,完全是以丑女之心度美女之腹。”
“你说我丑?”
“外表不丑,可是心灵不怎样啊。”
“好吧,我承认这方面我可能心灵有点暗,那是因为我对舅舅感情太深,我不希望他的婚姻出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