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狼狗还失去了一只腿。
说一只而不是一条,是因为整条腿都没了,从肚腹部齐刷刷被咬去的。
狼狗在地上扭来扭去,头都无力抬起来,连哀鸣都发不出来,看起来离死不远了。
这个场面不要说见过,我想都想象不出来的,也许可以替那只狗申请吉尼斯记录了吧。
只是那是怎么样一只猫呢,肯定是个头不小,但再大也是家猫,除非基因突变,难道会像遭受核辐射后变成哥斯拉的小蜥蜴?
我站在离伤狗四五米处,目光越过它向弄堂西面望去,可以看出地面上的血迹向西延伸,说明猫咬掉狗的腿后向那里拖去了。
可是那些血迹是呈现滴点形,而不是拖扫形。
也就是说猫叼走狗的断腿时并不是拖着走,而是叼在嘴里离地的,血是隔空滴下来落在地上的,不是断腿被放在地面拖去。
那么一条狗腿有多少重?什么猫能叼在嘴里像叼一只老鼠一样轻松地走。
太不可思议了。
我正在发愣,前面朝南墙上有个门开了,走出一个人来。
这是一个大婶,她手里拿着把铁铲,还有一个破旧的竹筐。
她一见我站在这里就显得有点发怔,似乎有些意外的样子,不过她很快向那条狗走近,嘴里痛骂着:“又要来破坏了,还要闹到啥时候,怎么不换别的地方去呀,别的地方没有吃的吗?真是讨厌!”
我听着她骂骂咧咧,好像她知道这事似的。我就问道:“大婶,这只狗是你家养的吗?”
大婶摇着头,“城里哪家敢养这么凶的狗,上面也不允许,有养犬条例的。”
“那是谁养的?”
“是居委会借来的。”
“借来的?从哪里借来的?”
“养犬场吧。”
“居委会为什么要借一条狼狗来呢?”
大婶朝西指了指,脸露痛恨之色,“你看到了吧,那里有一个东西,经常在这里转悠,我们住在这里的人都很害怕,向居委会汇报,居委会经过讨论就决定借狼狗来这里巡逻,这样就可以把那个东西吓跑,不会再到这里来扰事了。”
我听到这里似乎意识到什么,连忙问道:“你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东西呢?”
满以为大婶会说是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但大婶说是一只猫。
果然是一只猫呀。
我问是什么猫?大婶说是一只黑猫。
“这只黑猫有多大?”我问道。
“就是跟平常的家猫一样。”
“跟一只家猫怎么这么厉害,居然把狼狗打败了,还咬下一条腿叼走,让人觉得那不是家猫而是虎豹狮子了。”
大婶一脸恐惧地说:“所以这个事很怪的,猫都能打败狗,上次就有一只狗被咬死了,半个身子都被拖走吃了,不过上次那只狗没那么大,不是狼狗是土狗,但土狗也是狗吧,居然被一只猫咬死,谁会相信呢?”
“大婶你见过那只黑猫吗?”
“当然见过,不止一次了,刚才它们在这里打,我在二楼的窗子里看到了。”
“确实是一只平常的家猫?”
“对,完全是家猫,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它跟狗打架,我也根本不会相信猫还有这样厉害的,简直像只老虎。”
我请大婶描述一下刚才黑猫是怎么战胜狼狗的。大婶直爽地一句话:“就是冲进来一口咬住狗的后腿不放了。”
“狗狗不反咬吗?”
“怎么反咬?狗都转不过身子,一只腿被猫咬住只会疼得乱叫了,而且狗见了这只猫就怕极了,根本没有跟猫打的勇气。”
我问那只猫的嘴也就这么点,就算要咬断狗的尾巴都不行,怎么能咬断一只狗腿,而且是从后腰处直接就咬去,就像用刀齐齐割走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