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不是你们希望看的吗,本身我们院里没有进这部片子的资料,可不知怎么的在这里放了,整个院内只有你们两个观众,这部电影就是专为你们两人放的,那就是点播对不对?”
我摇摇头,“我们本来是想买张票进来看一看的,是因为售票处那儿放着免费看请进的牌子,我们才不买票进来,里面放什么电影随便,放什么我们看什么,根本没想点播,再说电影院里有点播项目吗,闻所未闻,我们跟放映员先生也根本不认识,他凭什么要给我们点播电影?当时你们的片源是平凡的人,可他怎么放映了这部鬼片,我们也搞不清。”
负责人回头朝放映员喊:“你从哪里搞来的鬼片?”
我忙又说道:“可能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这部电影片哪来的,你就不要责备他了。”
“不行,这一定是你们狼狈为奸,里应外合白看我们的电影,我作为电影院的负责人决不能坐视不管,如果放任你们自流,以后这样的事会层出不穷,那我们电影院不是要更多损失了?别人都要想办法来看白电影了。”
褒姐问什么是白电影?负责人说白电影就是不花钱看的电影,就好比吃白食。
“不就是看了一个电影吗,用得着你那么计较,再说我们也只是看了一个头,几分钟而已。”
可是负责人不想就此放我们走,他继续问道:“你们刚才讨论的话,我听到了几句,你们说什么坟啊棺材的,还说什么灵啊魂啊,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还有好像提到了仙女,靳氏,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感觉你们看这个电影是有目的的,快点老实坦白吧,不然休想就这么出去。”
褒姐把我手一拉说:“那个柯总就要到了,我们还是到外面等他,别在这里跟这个蛮不讲理的人唠叨了。”
负责人勃然大怒,瞪起眼珠质问:“你竟敢说我蛮不讲理?你们白看电影倒还有理了?”
我只好对他说:“就算真的白看了一点电影,你也不必这么咬着不放吧,以后你们电影院的监视工作强一些,不要让没买票的人随便进来就行了。”
“等等,你们要把话说清了再走。”
“你还要我们说什么?”
“刚才你们好像还说,这里有许多其他的观众,这又是什么意思?”
褒姐冲口说道:“那些观众,你们是看不到的,他们可不是人……”
“什么,不是人……你说清楚点。”负责人更是不依不饶了。
哎,多怪褒姐嘴快,干嘛要提到那些神秘观众呢,就推说没看到不就行了。我只好赶紧解释,她是在跟你说笑的,因为刚才那位放映员不小心放了个鬼片的头,所以她就顺便提到看不见的观众了,其实哪有。
负责人朝着前几排坐位扫视了几眼,又问道:“你们提到的那个靳氏,到底是什么人?”
褒姐又似乎脱口而出了,“一个清朝末期的女中医。”
“为什么你们要提到她?”
“因为她的坟就在这里,后来就被迁走,造了这幢楼。”
负责人先呆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果然不出所料,你们是两个神棍吧,跑到这里来装神弄鬼的,看起来那个电影是放映员特意为你们弄来的,他跟你们的一丘之貉,看了鬼片就以为到处有鬼了,我们一个好好的电影院被你们弄得乌烟瘴气,太塔玛气人了,现在被我抓到真面目了吧?”
放映员听了申辨道:“经理,你不要冤枉我们哪,我跟他们从不认识,他们是怎么进来看电影的,我一点也不知道,可能真的是售票处被谁放了免费的牌子,他们看到了才私自进来的,我刚才从在放映机边就睡着了,真的不知发生了什么。”
负责人叱道:“你还在狡辩,这个月扣你三百块,下次再遇上这种事,你就给我铺盖走人。”
然后他又朝着我和褒姐喝道:“你们两个,说什么靳氏,什么仙人手的,完全是胡说八道吧,你们说的这个靳氏是人是妖?是狐是鬼?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除非她是你们的老娘,不然就不要乱提。现在你们滚吧,去找你们那个姓靳的老妖婆去吧,别再来添麻烦。”
我和褒姐向门口走去,我又停下来,回身说道:“老兄,你这么形容靳老太太,有点不太好吧,她当年是个医术高明的女郎中,给很多人看过病,特别是她的针灸功夫那是相当出色,你不了解她的历史不要紧,但不要这么毫无礼貌地骂她呀。”
“我就是要骂,老妖婆,老不死的,怎么样,你满意了吧?”
褒姐吓得连忙提醒,“老兄,隔墙有耳,你骂骂我们是没有什么的,但请你不要随便骂那些已经作古的前辈,不然对你也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