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诡异的是,根本没有血。
我正想在仔细观察一番,可惜我的手机没电了,只好把手电关上。
我们在黑暗中默立着,谁都不说话。
好一会褒姐才问我:“茅哥,你刚才说闻到血,为什么没见到血呢?”
我说血在身体里,根本没有流出来。
褒姐又在黑暗里问我,咱们怎么做,要不要把他带走呢?我说不要,带走了又能怎样,去埋了吗?这事可没那么简单啊,你我不要做这个冤大头。
我一把拉住褒姐的手就往外走。
到了外面再把铁门给推上。
然后我们离开市场走上回城的路。褒姐终于还是问道:“茅哥,你认得出他是谁吗?”
“认出来了,就是上次在市场里见过的那个买主。”
“那你知道他怎么会被杀死在这儿呢?”
“他应当是前来购尸的。”
“但那扇铁门不是不能拉开吗,他怎么会进去了呢?”
“他应该是第一个到达那里的,那扇铁门不是他自己拉开的而是另外的力量帮他拉开,那个时候还不到开市钟点,他是一个人进去的,然后在里面被杀,那两扇铁门就关上,外面的人来了就打不开了。”
褒姐说,是谁杀了他,不用多问吧,一定是那个卖尸的。
除了他还有谁呢,正是我那个同道门的作假者,这都是由那把北宗断头刀做出来的。
褒姐有点恐惧地问,卖尸者的刀居然那么厉害,连血都不让流出来?
我解释道:“因为北宗断头刀是由冷铁铸的,刀切下去,皮肉不是分开的而是紧紧地粘住,所以不会有血流出来。”
“你知道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我摇摇头,“我不认识他,但以后肯定会知道的。”
毫无疑问这个人的存在,是我最危险的敌手了。
回到租所,天渐渐亮了,褒姐钻进床里睡觉了。我们只有一个床,她睡那头,我睡这头,在褒姐睡觉时我不会去碰触她的皮肤,因为很冷,我绝不敢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
匆匆打了个盹后,我起身去上班了。
刚进公司大门,只见一辆车停着,白圆圆从车窗里向我招手:“王墨,快上来。”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叫我上她的车干嘛呢,我在车窗外问什么事?她催我上车。我坐到副驾驶位,她告诉我,她的姨婆去世了,爸妈要求她代表家里人去吊唁,但她很害怕,要叫上我陪她去。
我感到好笑,你去给姨婆家吊唁,要叫上我一个打工的陪着去,让我当你的保镖哇。我说那不行吧,公司里那么多杂活等着我,我跟着你去了,那些活怎么办?
她轻描淡写地说,可以另叫个人帮你干。
但我很顾虑他爸对我态度,就问她有没有征求了老爸的意见,她说不用征求,是她自己的主意。我说你老爸知道我陪着你去,又要怀疑什么了,你还是找别人陪去吧。
白圆圆着急地说:“公司里那么多人,我当然随便可以叫谁去的,可叫别人去有什么用,你才有本事吧。”
我忙问:“我有什么本事?”
“那方面,你不是精通吗,上次那个鬼出现,我都要吓昏了,可你看到了一点不怕,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胆子大。现在我要去参加丧礼,有你陪在身边我才心安。”
她都这么说了,我何必推托呢,答应了。
白圆圆的姨婆家在郊区的一个村子里,路上我问她为什么全家派你去吊唁呢,是不是你爸妈还有你哥都各有事,忙得走不开,而你是一家子里最闲的一个,所以派你作全权代表?
她的说法是她从小在姨婆家呆的时间长,本来两家关系很好,后来因为叔叔的事才闹僵,她爸妈就很少跟姨婆一家来往了。
说到她叔叔了,我好奇起来,就向她打听她叔叔的消息,可她也说不清叔叔现在在哪里,到底是不是去了嵩山学少林拳,鬼才知道呢。
虽然听到的仍是个谜一样的存在,不过我得知白圆圆的叔叔叫白近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