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说,不管单从咱们之前来的地方来看此地应该是没有人来过的,只要是我的同行下墓,哪怕是在隐蔽,也会留下一些痕迹的,而大家的手法虽然有些不太一样,但是寻墓定穴的手法也是差不多的,如果要下墓也差不多都会从之前的位置下来。”
“那就怪了,就算是这些人俑经受不住岁月的洗礼破损了,但也不至于破碎成眼前这样子,这完全就像是被人为破坏过一样,这有什么说法么?”韩凌追问道。
谢堂摇头道:“没有,这些人俑都是这墓主人手下的兵卒,他们会追随主人一起前往幽冥世界,按照正常来说它们都该摆放在墓主人的棺椁四周的,我之前也见过一些人俑,但像眼前这样的还从没有过。”
韩凌听的直皱眉,他又看向刘思卉道;“刘顾问你下的古墓也不少,是否有见过眼前这种情形的。”
刘思卉道:“我是见过,但那情况跟眼下的却是不同。”
“有什么不同?”韩凌忍不住追问道。
“那些人俑是‘活得’!”
刘思卉在活得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我不禁有些不寒而栗,这活得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些人俑还是跟之前我们卑弥呼女王的墓穴当中见到的那些犹如木乃伊一样的东西?
韩凌还想在追问,但刘思卉却主动开口道:“那次的情况跟这里没有什么关系,没什么参考价值,我觉得这里会出现这种情况,无非不排除三种。“
“这第一,就是当年那墓主人下葬的时候出现内讧,最后这些人俑不但没有被摆好,反而因为内讧毁在了这里。”
“第二就牵强了些,这些人俑如此摆放有专门的理由和说法。”
“这第三就是这里曾经有人来过。”
刘思卉说道最后一个理由的时候还有些歉意的看了谢堂一眼,表示她只是在阐述客观的事实,并没有要针对谢堂的意思。
谢堂点头示意无妨,现在就是大胆猜测小心求证的时候。
以我的看法,我比较偏向于第三种,首先第一种的话如果是内讧的话,这里不可能还保存的如此完好,还有外边的那颗魔血树,如果是内讧的话,那颗魔血树应该也不可能留存下来。
而且除了这些碎掉的人俑,我们并未发现别的尸体,如果是内讧的话不可能这么干净的。
这第二个理由正如刘思卉自己所说,确实是有些牵强,而第三个的可能性最大一些。
韩凌也显得有些拿不定注意,他看向敖玉征求敖玉的意见。
敖玉一向快人快语,韩凌问起来,她便表明了自己的看法,她觉得第一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敖玉跟谢堂也是一个意思,如果这里有人来的话,那不可能没有留下一点儿痕迹,而且就算是人来了,他们为何会吃力不讨好的将这些人俑全都毁掉,一般能来这里盗墓的人也不是无名之辈。
这种人很多都是盗亦有道的人物,下来拿东西也不会跟个土匪一样。
韩凌又转而询问我的意思,我组织了下词语便把自己的看法说了一下,现在主要的看法分歧就在一和三上,二是没人觉得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