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了,反正他说出了八零队这个代号,说明这个团伙挺有规模,也许是第八十队,第八十组等。”
阿朝一边走一边又问:“现在你都知道了他是凶手团队的人,说不定他本身就参与了作案,可却把他放走,是不是有点可惜?”
洪湛飞问:“那如依你之见,该对他怎么样?”
“带他回甘梓,侦缉队里不是有审询室吗,有那么多好手段,随便用一点,不怕撬不开他的嘴。”
“这是下下策,别的县的侦缉队可以用,只要我在甘梓一天,就不会允许甘梓侦缉队用这方式,我对执行迫供是反感的,想想以前那些朝代,那些头脑简单又手段毒辣的衙官,动不动就用刑,屈打成招的冤案制造了无数,对我来说用这种方式逼嫌疑人认罪,是侦探的耻辱。”
阿朝也知道洪湛飞不会用这手段,他有点无奈地问:“这个案子查到今天,都把杀人团队的人抓到了,却还不能结案,真叫人着急。”
两人到了河边,这次洪湛飞不需要再登半浮岛,直接就将船绕过半浮岛在河的南岸登陆。
这条小船是阿朝雇来的,仍由他负责去归还。
洪湛飞一个人回到侦探所。
刚到侦探所门外,就见马不蔫和四个手下在外面等着,正急得团团转。
马不蔫见到洪湛飞,连声说,事情起变化了,那个韦老板被人抢走了。
洪湛飞打开侦探所的门让大家进内,他给大家泡上一杯茶,然后告诉了他们所发生的事。
马不蔫和四个手下听得目瞪口呆,原来还有这一波操作?
“原来你是搞了两手准备?我们这五个人来州城,只是虚晃一枪?”马不蔫惊奇地说。
洪湛飞说道:“闲话少说了,现在我们来州城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要马上赶回甘梓去。”
“下一步打算怎么做?”马不蔫更加没有头脑了。
“我早就说过,我有一个重大的担心,就是这伙人还要搞事。”
“还会在甘梓吗?”
“是的,在甘梓。”
“你认为他们下一个目标会针对谁呢?”
“还是史成王。”
马不蔫仍是一脸糊涂,“这话你倒是早就说过了,但那是根据什么呢,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还要作案,并且还要针对史成王三家呢?难道韦忠篱这么透露过了?”
洪湛飞分析道:
虽然他没有明确表示会继续在甘梓作案,会继续针对史成王的,不过从那些已知的线索里,还有案件发生的现场,特别是接触了他们其中的一些人,包括今天对韦忠篱的一些询问,我得出这个结论。
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正是他不想回答为什么会选择成太太和史少爷下手,他只是说没有无缘无故的仇,这说明在成太太和史少爷身上,附着他们的仇。
但像成太太和史少爷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自己跟人结仇的,单人之间的怨可能不经意间存在,可他们这样的人怎么会得罪一个团伙呢?他们根本没这个能力。
所以这不得不让我想到,他们被害,并不是自身的问题,恐怕是跟家族有家。
“家族之仇,你不是已经查过了吗,史成王三位小姐怀疑是萧家作的案,但你证明跟萧家无关嘛。”
“对,已经查实,萧家未作案。但正因为史成王三家都怀疑萧家作案,那我就想到这可能就是家族性的仇恨,但那个团伙显然比一个家族的规模大多得,不可能只是某个家族。可是针对的目标,无疑仍是史成王三家。”
马不蔫急得有点抓耳挠腮:“他们已经搞了一个案子,还想再搞吗,要是史成王三家再死人,我这个队长真的干不成了。”
洪湛飞心想你还只一个劲顾着你这顶官帽,如果不是我洪湛飞求情替你说好话,仅仅是这个案子你就当不成队长了,其实你还是老老实实去消防队好,当个副队长,吃香喝辣少不了,又没啥风险。
嘴上说:“我们要争取不让他们的下一个案子得逞。”
天黑下来,他们马上到火车站,连夜乘车回甘梓。
到了甘梓还未天亮,马不蔫他们回去休息了,洪湛飞则去三碗仙酒楼。
结果是三碗仙关着门。
这让他感到奇怪,酒楼并不是只供应酒菜,还是旅馆,怎么会关门呢,旅馆都是全天候开门迎客的,有些客人也是要半夜离店去坐车,把门关上让客人怎么进出。
感觉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