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阿盈问。
“因为分配下来只在治安队,当个小安警,每天就是巡巡街,逛一逛,哪来的什么作为,倒是那些有门路没读过警校的,却混上队长副队长的职位,对我可以吆五喝六,颐指气使的。所以呀,刚报考警校时的雄心壮志都飞得无影无踪了。”
阿盈不同意这种说法,“但那是刚参加工作吧,你的能力比那些没读大学的高,总会闪亮的,现在你不是在凭这种本事,比别人强了吗?”
“确实在凭自己的本事干,但比别人也强不到哪里去呀。”
“不对呀,让那些没读过大学的来当侦探,他们肯定当不好吧,我听说你有一肚子的知识,在查案时就用得上,这样不就显出高低来了吗,我妈妈说了一句话,可能有道理吧。”
“你妈妈说什么话了?”
“就是我们家少爷和成家的太太两人死在王家,这事发生以后,我妈私下对我说,要靠侦缉队的人来查,恐怕是没指望的。”
洪湛飞问:“那你妈妈有没有提到过我?”
“提到了,说这个案子只有洪侦探才有可能解开,如果连洪侦探都解决不了,那就是无头案了。”
洪湛飞顿时心情又凝重起来。
因为他知道,阿盈能说这话,不只是在恭维他了,这话可能真是她妈妈讲的,甘梓城里的人,可能大部分人都抱有这种观点,要靠侦缉队的人调查清楚是无望,只能看那个从北臧搬来的救兵洪侦探了,因为上次街头杀人案破了后,甘梓晚报曾作了详细报道,没有少写洪侦探的作用。
越是被人寄予厚望,自己的责任越大。
现在已经过去五天了,调查工作还在原地徘徊,反倒是他接收到的信息越来越多,越来越杂,接触到的各式人等也越来越多,个个都好像跟此案有关,又拿不准他们的轨迹,分辨不清哪一方。
足见此案的复杂程度远超那个街头杀人案。
阿盈见洪湛飞不吭声了,连忙问:“洪哥哥,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你说的话,句句是真话,让我深思呀。”
“哪些话让你深思了?”
“你提到的读大学的事,挺有意思的。”
“有哪些意思?”
“史少爷有大学读却不去读,当个痴情人,只顾盯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倒是史二少爷去读了商学院,可见其是心无旁鹜,一心放在学业上。”
“不是史二少爷,是史小少二爷。”
“史小少二爷?跟史二少爷不是一样吗?”
“不一样,如果叫成二少爷,就好像是史少爷的亲弟了,二爷的儿子,就是少二爷,我们叫做小少二爷,说明是二爷的儿子,不是老爷的儿子。”
洪湛飞哦了一声,这倒是,老大的儿子和老二的儿子,还是要分开来叫。其实可以叫史榛为史少爷,叫史逾峰为史少二爷就可以了,还加个小,连姓叫就是史小少二爷,太拗口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洪湛飞问阿盈有没有亲眼见过这个史小二少爷?
阿盈说见过一面,就是那次她去史家,正碰上史小二少爷放假回来,碰巧见了一下。
“你觉得史榛和史逾峰两个,看上去哪个更出色一些?”洪湛飞问。
“那当然是小少二爷吧。”